啼鸣声声,仿佛是这场加冕,最庄重的音乐。
祭祀过后,凌如海带着一行人向自己的别院走去。
“啊,真是累死我了。”走进别院,凌若昭一声欢呼,直直扑向中间的楠木大椅,蜷缩在上面就是一阵满足的叹息。
随后走进来的凌若风凌若源也是一脸放松的神色,倒是凌若轩,面无表情双手环胸,似乎还没有从比试中回过神来。凌若言作为准家主被长老们叫住了,自然不在这群人中。
凌若涵并没有理会这群人,毕竟比试结束,他们就算不上是她的队员了。她抱着白狐径自走进自己的房间,徒留外面这一群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我们应该没有干什么惹队长生气的事情吧?”凌若昭率先揉了揉脑袋问道。
“肯定是你刚才那毫无形象的一扑,让队长觉得丢脸了。”凌若风半开玩笑般调侃。
“恩恩一定是这样的。”就连凌若源也附和道。
三人为这事争论不休时,倒是凌若轩说出了真相:“应该是因为他的白狐,队长急着给它上药吧。”
房间内早就准备好了温度适宜的洗澡水,并不算温柔地将白狐扔进木桶,无视它可怜巴巴的表情,凌若涵伸手掬起一捧水浇在白狐身上。
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凌若涵手下的动作却是格外轻柔,轻轻用指尖把混合着泥土和血迹的毛发梳开,凌若涵小心翼翼避免扯到伤口。
可饶是如此,白狐还时不时做出呲牙咧嘴的疼痛表情,一双小小的葡萄眼水汪汪看着凌若涵:涵涵人家错了,下次不会那么莽撞了啦。
“还有下次,就不理你了。”凌若涵自然读懂了白狐的意思,语气平淡地说道。只是下手的动作又更加轻柔了几分。
将白狐清理干净,凌若涵用柔软的毛巾裹着它放到床上,白狐的小脑袋从毛巾中钻出来,左右转动着,圆黑的眼睛不断眨弄着,仿佛在思考些什么坏点子。凌若涵见状,指尖在它的脑袋上一弹:“打什么歪主意呢?”
白狐原本竖起的耳朵耷拉下去了,无精打采地趴在凌若涵怀中暗自唾弃:明明一开始是涵涵的错,为什么到最后要变成它这么心虚?
白狐被摆弄着仰躺在床上,露出肚腹,凌若涵从一旁拿过药膏挤出一些轻轻给它涂抹上去。带着点薄荷味的药膏熨染上凌若涵指尖的温度,在白狐的肚子上拂过,痒痒的,惹得白狐一阵扭动。
涵涵,不要涂了啦,让它自己好就是了。
凌若涵不理它,另一只手握着药膏就压住白狐的四肢,硬是做出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模样。
白狐:……
在一番惨无人道的折腾下,凌若涵终于给白狐上好了药,直起身揉了揉手腕,凌若涵就要离开房间:“我去看看凌若影,你给我好好呆着。”说完,凌若涵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后,徒留床上几乎要被绷带五花大绑的白狐迎风流泪。
涵涵太恶劣了,人家可是伤患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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