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破台子上又唱又跳?”
“大胆!祭司一职,岂容汝之区区黄口小儿亵渎?”祭司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他直勾勾盯着凌若涵,神色开始染上怒意,“渎神之罪,大不容疏!”说着,祭司扬手一抬,一道浅浅的光针刺入凌若涵体内。
一瞬间,凌若涵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灵力转动速度变慢了不少,几乎都要凝滞不动了。面色难看地抬眼望向祭司,只见他已经恢复了原本那平静淡然的模样,双手拢在袖子里,居高临下地望着凌若涵。
“不!当!”仿佛是赌气一般,凌若涵自牙缝中挤出这么两个字。突然,她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该死的,那老不死的到底在光针上弄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居然开始感到胸口有一阵尖锐的疼痛。
“神旨圣洁,不容有疏!”说着,祭司右手成爪,凌空抓起凌若涵送至面前,左手在空中画符,口中念念有词。看这架势,竟是要强逼凌若涵就范。
凌若涵自然不从,强忍着疼痛上下扭动,企图挣脱祭司的舒服。那祭司也不是吃素的,右手紧紧握住凌若涵的衣襟,左手的符画得越发流畅,眼见着就要完成十之**,那符咒开始发出浅绿色的幽幽光芒,光束笼罩在凌若涵身上,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自灵魂深处散发而出,似乎是有人在强行拉扯她的灵魂企图将之分割开来。
“该死的。”凌若涵低声咒骂,咬破舌尖,尚未被控制的手掐了个诀,几条藤蔓凭空出现,竟是硬生生向祭司的门面直冲而去。祭司反应不及,符咒被打断,凌若涵这才感到那割裂灵魂的刺痛感消失。藤蔓缠上祭司的右手腕,逐渐施力,祭司吃痛不得不松手,凌若涵这才挣脱开来,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地面看着祭司戒备十足。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窜出来一道雪白的身影,到了近处停在凌若涵面前对着祭司呲牙咧嘴。凌若涵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前的那只就是先前呆在凌若影肩膀上呼呼大睡的白狐:“小白,你来这儿干什么?”
白狐回头冲着凌若涵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而后又压低身子,冲着祭司警告般呲着牙:敢动我家涵涵,我太阴大人第一个咬死你。
门那边逐渐传来脚步声,那声音由远及近,还夹杂着凌若影焦急的呼喊:“小白,你去干嘛啊?”
祭司一愣,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他丢下一句:“神之旨意,不容更改,还请三思。”说完,他便如同来时一样,骚包地离开了。
带祭司走远了,凌若涵浑身脱力般跪坐在地上,身上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白狐站在凌若涵面前直起身子舔了舔她的脸颊,眸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凌若影等人也回来了,看见凌若涵这副狼狈的模样纷纷惊呼一声:“天哪,队长,祭司大人对你干了什么?”
“没事,下马威罢了。”凌若涵咬牙,抱起白狐勉强站了起来,胸口依旧带着一阵一阵的疼痛,而由于方才在身体不适的条件下强行使用道术,凌若涵现在浑身的骨骼都有一种错位般的疼痛,“明天的代表赛,我绝对让他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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