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特看着这个自己曾经喜欢的人,曾经至今只在奔跑的时候,牵起过她的手,就再也没有碰过她,现在竟然要背她,韩元特心脏狂跳。
“还想吐吗?”韩元特把严欣竹扶着靠在椅子上,自己半蹲着问她。
严欣竹摇摇头:“这会儿不想,胃里面什么也没有,吐不出来了。”
“那我把袋子扔了,然后被你回去好不好?”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让你背?这辈子除了我的家人、没有男生背过我,你是谁?为什么要让你被我回去?”
“我,我是你表弟啊。”
“表弟?表弟,边梓清,你不在学校,你怎么在这里?”
“好了,我背你回去。”韩元特把放在椅子上的手机和卡装进自己衣服包里面,拉着严欣竹的双手,把她背了起来。
“梓清,你回家一定不能让我爸妈知道我喝酒了,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受伤了。”
“好,我知道。”
“为什么,你都不叫我姐?你不是我弟弟吗?”
“姐!姐!”
“梓清,我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出去玩,然后我脚受伤了,你也是这样背着我回家的。”
“记得,记得。”韩元特顺着严欣竹的语气回答。
“那你知道吗,你那天跟我讲你喜欢姐弟恋的时候我觉得有多不可理喻吗?还必须比你大至少两岁,我以前都不认为姐弟恋好,但是一听你那么说,我也觉得姐弟恋也没什么不好,你都不把弟妹带过来给我看看。”
“弟妹?那姐夫呢?”
“姐夫?姐夫不知道还在哪个婆婆家养着呢?姐夫,我也不知道你姐夫是谁了。”
“宁若风?”
“宁若风?这名字好熟悉,好熟悉,但是他好像和我不是很熟吧。”
“好了,你别说话了,睡一觉就到家了。”
“家,回家,回家咯……”严欣竹嘴里嚷嚷的越来越小声,慢慢地睡着了。
韩元特感觉严欣竹睡着了,也感觉严欣竹越来越沉,嘴里突然唠叨了一句:“你怎么那么重啊!”
严欣竹一听到韩元特说自己重,又开始说话:“重?我重?我才九十斤,重吗?那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严欣竹不停的摆动着两条腿,韩元特有些重心不稳。
“别动!别动!我说我重,我重,不是你,不是你。”韩元特往后瞥了一眼:“你不是睡着了吗?”
“快睡着了,你说我重,我就醒了,我一直在听你的心跳和你的脚步声、呼吸声。”
“听出什么了?”
“你好累!心跳快、呼吸急促。”
“累吗?不累,你睡觉吧,睡一觉就到了。”
敬关柯刚下飞机就给说我远打电话:“出来玩。”
“我和你相隔那么远,我去哪儿玩?”
“我刚下飞机。”
“下飞机?”
“我去把行李放在家里就去接你出来玩。”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一会儿给你打电话。”敬关柯坐上的士回家放行李箱,有赶去了沈微音楼下:“我在你家楼下,下来吧。”
“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玩。”
“那就去溜冰场。”
“溜冰场?”
“突然想去了,很久没有滑过了,一直想叫小竹去,也没去,正好,今天想起来了,走吧。”
“好呀,反正我也很久没活动过了,一会儿我们比赛。”
韩元特背着严欣竹到了严欣竹房门口,从自己衣服包里面拿出严欣竹房间房卡,韩元特拉着严欣竹右手不让她倒下,把她放在床边坐着,自己转过身来面对严欣竹:你何苦这样对待自己?
韩元特帮严欣竹盖好被子之后,用房间里面的烧水器,烧了一壶开水,倒了一杯放在严欣竹床边。
韩元特看着时间,晚上九点钟,还算早,韩元特拿着严欣竹房间里面的房卡回到自己房间:有点饿,我先去吃东西吧。
沈微音和敬关柯两人不相上下,技术都挺好,分不出谁输谁赢;宁若风白天白头工作,晚上和朋友疯玩。
韩元特吃了东西上楼,走到严欣竹床边,看着严欣竹安详的睡相,坐在地毯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边梓清就给严欣竹打电话,严欣竹的电话还在韩元特包里装着在,韩元特拿出手机就接了电话:“喂。”
“你是谁?我姐呢?”
“你姐?你姐是谁。”韩元特问完发现哪里不对,从另一个衣服包里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我姐手机怎么在你手里?我姐呢?”
韩元特跑去卫生间关上门解释:“她昨晚上喝醉了,我送她回去,結果电话忘记还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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