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苦苦相逼,是在向孤炫耀什么吗?!”
“王上误会了,臣等并无此意,只是虽然战功在身,其罪责却仍然不容抹杀,现今天下人都看着王上的一举一动,还请王上做决定时三思啊!”大臣也不害怕,直视着大皇子的眸子,振振有词。
“你…”大皇子想说什么,却被身后两个皇弟搭住了肩膀。
“长兄,四弟唯一愿望,是希望你做个明君,我们也不想成为长兄的负累,罪业是我们三个人造下的,也应该由我们偿还。”
“长兄,那些婴儿的哭声,真的很痛苦,我们已经听的够多了,或许,陪四弟一起走是一种解脱。”
“长兄,我们走了,就没有人有理由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了。”
“长兄,我们和四弟一样,都希望你能做一个明君啊……”
长兄……
后来的声音百里幽若已经听不清楚,她只记得入眼都是刺目的红,她只记得那两个皇子声声呼唤着长兄。
只记得后来,下雪了……洁白地面上,艳红的血。
只记得新帝登基,当初灵虚门外长跪的百臣全部被大皇子抄家血洗,来朝都聚集的失子父母被赶出都城,驱逐出境。
不满统治?杀。
不听命令?杀。
消极怠慢?杀。
提及血案?杀。
想要平反?杀。
暴君之名,就这样得来了。
梦境的最后,画面又转回了刚开始的君臣之宴。
已过重阳半月天,琅华千点照寒烟。
君王觉得自己真的醉了,他从主位上起身,挥手示意散了宴席,宫女艺伎都被屏退,君王独自来到角落一张没有人落座的矮桌前,摆了四个酒樽,斟满了酒。对着百里幽若的方向敬了一杯:“好好对他,这是我欠他的。”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