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小圈拿出体温枪,测了体温,然后把显示屏上的数字给时砚松看。
“才三十六度,不发烧啊……你是累了吗?”时砚松继续问。
他得到的是麦小圈似是而非的点头和一句“我睡了”。最后麦小圈还留了三张带着被褥的床,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卧室,麦小圈脸上露出来了一种与年龄出奇的不符合的疲惫和沧桑。她呈“大”字形仰卧在床上,盯着吊灯发呆。
视线逐渐模糊,她也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又是梦咯,哎呀,不要砸我!————————————————
花白的灯光将麦小圈晃醒。
她想用手揉揉眼,却发现做不到。
这种感觉有些熟悉,不,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
手上传来熟悉的勒紧感,冰冷的空气吹在自己身上,可自己只有一件单薄的衣服,也是白花花的颜色,这里有很多人都穿着这种衣服。
曾经的曾经,麦小圈一度认为自己本就是应当这样,自己生来就应当是被用来做这种事的。
曾经的曾经……有……似乎……
那个救出自己,毁掉那里的小小身影,悄然与送给自己蝴蝶结的潇洒身影重合……那些往事,汇成一滴又一滴泪珠,掉在地上,倒映着那无法想起的过去,和那再也回不去的快乐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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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我才不会告诉你末世……唔……唔唔……饼干别用你刚刚敲过键盘摸过兔子还玩过泥巴上过厕所的手捂我的嘴!”
饼干:“剧——透——者——死——”
椰子:“好吧好吧,麦小圈的面具作者才不会那么轻易全倒出来呢~~要是想知道就以后再说吧~~不关我事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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