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景医生蛮奇怪的,开的药上面全部都把标签撕掉,看不到药的名字,还有药理呀成分什么的。我之前问过他,他说让我尽管按照他说的吃就好了,其他的不用担心。”
“每个大夫都有自己的治疗方式,你按照他说的来就好了。”陈墨说。
清原撇撇嘴,“你们口气还真是一样哈。”
陈墨没理她,望向窗外。
景然以前做过无国界医生。他说他给那些因为灾难一瞬间失去四肢或者身体器官的病人和那些一夜之间便成为孤儿的孩子开抗抑郁的药时都会要求护士撕掉标签,他不想让病人觉得自己心理有问题,这样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压力和伤痛。
当然,这些陈墨不会解释给清原听。
她将烟摁灭,回头对趴在她身边的清原说,“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我们公司吧。”
“不去。”
“景然说让你多去户外,你别老一个人待着。”她从窗户上跳下来,“赶紧睡吧,明天你来做我的助理。”
“为什么?”清原跟着她上了床。
“因为我不想明天早晨起床时看见你还舒舒服服的着睡觉,我会觉得很不爽。”
“你这个恶魔!我是不会去的!”清原恨恨地说。
陈墨一个翻身压在清原身上,“要是你不起来,我就把手伸进你的衣服里。把舌头伸进你的嘴里……”
清原面容扭曲,“你的员工要是知道你这么变态,一定都辞职了。”
陈墨冷哼一声,“他们要是知道我有这爱好,早就前仆后继的投怀送抱来了。”她伸手关掉灯,“早睡早起,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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