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淡淡的说。
景然本来已经把菜单拿到手里,又递给清原,“以后叫我景然就行,我也是听同事介绍的,专门等着陈墨来邱原大家一起品尝的。”
清原看了一眼陈墨,她低头喝水没有任何反应,清原已经知道,这个景然,喜欢陈墨。
清原接过菜单点了几个这里的招牌菜,然后又根据夏婕妤和陈墨的喜好点了几个小花样。她很任性的没有问景然喜欢吃什么,有没有忌口。
席间清原出去接路子萧的电话,夏婕妤趁机问到清原的病,景然说清原是因为小时候对性造成了阴影,所以现在有一点心理性性功能障碍,这种心里疾病很常见,应该不是什么大碍。
清原很快进来了,谈话也就就此终止。
本来是景然请客,可是老板执意不收钱。他说自从清原帮他们做了专栏以后,这里的生意一直很好,本来想去杂志社好好感谢他们,没想到杂志社关门了。
一行人拗不过,只好作罢。
因为第二天夏婕妤要去上海。所以景然将他们早早的送回了酒店。
2
第二天,清原和陈墨去机场送夏婕妤。
陈墨开着车,夏婕妤和清原坐在后排。窗外风景随着车速一闪而过,还有薄雾没有散开,城市仿佛还没有睡醒。夏婕妤说,“陈墨,开慢一点。”
陈墨随即降下了车速,回头对夏婕妤说,“去上海又是一段忙碌,辛苦你了,我安排好这边的事情会尽快回来。”
清原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夏婕妤问:“怎么了?”
“跟你们说件事儿。”她又咳嗽了两声,“你看你们俩现在,这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的,又是合作伙伴,又是好朋友,你们的革命友谊可以有今天,是你们的福气。可是你们要吃水不忘挖井人。你们说说要不是我,你们能认识?能有今天?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一点中介费什么的?”
夏婕妤一下子笑了,拧着她的耳朵,“那么你觉得,我们应该给你多少呢?”
清原疼的呲牙咧嘴,“你们看你们看,意思意思就行,我这是为了让你们的革命友谊看起来弥足珍贵。”
陈墨直接从前面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我律师的电话,你今天就给他打电话咨询一下这事儿。”然后她回头皎洁一笑,“要是你今天不打,今儿晚上我就把你从床上踹下去。”
“得了得了,最毒妇人心,我算是领教过了。”
陈墨没理她,又对夏婕妤安顿了一摊工作上的事儿。
夏婕妤点头答应着,其实夏婕妤知道邱原能有什么事儿非得陈墨留下来亲自去办,她是想多和清原待一待。以前她总觉得,像陈墨这种人,感情是要排在很多事儿后面的,可是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很多事儿她是因为感情才那么赴汤蹈火的。有时候她会同情她,有时候又会怜惜,可更多时候,是钦佩。是钦佩她对于认定的事儿的那种决心。
令夏婕妤更惊讶的是,清原就这么原谅了陈墨。
清原说当她告诉陈墨自己已经结婚了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陈墨。像是一个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东西被抢走的孩子一样,无措,绝望。那些骄傲,在她得知她已结婚的时候,瞬间瓦解。清原说,那是她不想看见的陈墨。不管怎样,那些事情,陈墨是因为她才会做。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也就应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何况,陈墨,是她此生绕不过去的路,又何必强求。
也许,该遇见的总会遇见,注定错过的,只能擦肩。
到机场时,清原说,夏姐姐,我会想你的。
夏婕妤摸摸她柔顺的长发,“照顾好自己。”
而陈墨一贯的作风。是不会送人到候机室的,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好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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