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启浩将大大的背包搁下,从里面取出水壶,递给了铜子。
接过水壶,铜子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嘲弄道,“失忆后,你她妈的秦家少爷还不照样是废物一个?”
话落,拧开瓶盖,往嘴里灌下一大口。
“卟。”铜子刚灌下一口,猛又喷了出来,低吼,“你奶的,这不是开水,竟然是白酒?”
他边低咒,边将水壶狠狠地丢在草丛里。继续骂骂咧咧,“谁往水壶里灌的高度酒,吗的,让人怎么喝。”
左龙坐在石头上,瞥了他一眼,“这么大声,想死?”
铜子忙禁声,用手指了指草丛里的水壶,“左龙少爷,这不是水,谁往水壶灌酒了。”
左龙白了他一记,“我让人灌的,捡起来。”
铜子有些愕然,左龙少爷向来不是不喝酒的?今天是抽了什么风,竟然还让人准备了高度的白酒?
暗忖归暗忖,他还是弯腰捡起黑草丛里的水壶。
渴死他了,走了大半天的峭壁和山路,竟然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到。
这该死的阿声,该死的林小姐,尼玛的作死也别找这种鬼地方。
要是十几二十来岁还吃得消,现在他已经过了35了,这不是想累死他这个老大叔吗?
秦启浩睨了他一眼,夺下铜子手里的水壶,竟自灌了好几大口。
说实话,他现在也非常渴,走了这么远的山路,还很饿。
刚才闻到海边飘过来的烤螺烤蟹香味,肚子都不争气的叫了。
他喝完几口白酒,顺便从背包里取出压缩干粮,自顾自吃起来。
左龙瞟了眼站在旁边的他,自己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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