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鲜血。
此情形，秦启浩的心头一阵刺痛，一只手托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忙掰开她的嘴巴。
费了好些力气，才把她的嘴巴掰开。
下一秒，林芊芊咬住了他的几根手指。
“嘶——！”
秦启浩闷哼一声，担心她再次咬伤自己的嘴唇，不敢将手缩回去。
瓷白的牙齿一直使劲咬着，这是林芊芊完全无法控制得住的。
她全身都在发冷、抽搐。
这是要死的前奏吗？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身体怎么了？
为什么每次一想起爷爷死去的可怕画面，她就似发羊吊一样浑身不停抽搐？
秦启浩望着从她额头上滚落的汗珠，眸色一深，这样下去会出什么事情，他无法预知。
“林芊芊，你到底怎么回事？”他紧皱着眉，说话的声音已不像刚才般镇定，微微有些发抖。
单手扶起她，将后座的车门打开，直接抱她坐进里面。
他承认，此刻，他慌了、怕了，担心林芊芊会出事。
她不能出事，他不能让她有事。
“林芊芊，听着，你他吗的给我振作点。我这就送你去医院……你千万别有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听到了没有？”
语毕，他随手从车里扯来个抱枕，将抱枕的一角一点点地塞进林芊芊的嘴巴里，代替了他被咬到的几根手指头。
林芊芊死死盯着他的大手，仿佛那只手，是爷爷临死前朝她伸过来的。
“爷……”她想叫爷爷。
可只能拼命地挤出一个字，不受大脑控制的身子抖动得越发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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