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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了好多酸水，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几下脸蛋。背靠到镜子前，身子沿着滑溜溜的玻璃镜子滑落而下。
——恭喜，你！林小姐，你，做，妈咪，咯！——
——林芊芊，医生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耳朵里不停地回放着那些话，“怀孕？”林芊芊狠狠地拉扯自己的卷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怀孕了？怎么会？”
双手下意识地抚摩自己平坦的肚子，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脑子里又想到上个月的时候，秦启浩还灌过自己喝高度烈酒。还有上次被李尚抓走的时候，李婷还强逼她喝下分量极多的麻痹神经药物。
她能把孩子生下来么？她敢么？
这样的孩子，即使是生了下来，她能保证孩子的身体完全健康、智力完全正常么？
加之，就算她想把宝宝留下来，秦启浩呢？他一定不会同意的。她在他的心目中，连情`人都不如。
怎么办？孩子是无辜的，她该如何是好？
老天！
你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关头跟她开那么无聊的玩笑？
“清儿，你在哪里？快来帮帮我……”她口齿不清地低语，想起每次在逆境中，第一个跳出来帮助她的就是表妹苏清儿。
如今苏清儿不在身边，无助和伤心的时候，她习惯性地把自己关起来，然后曲起双腿把头埋在两腿之间，默默地哭泣。
……
“林芊芊，你待在厕所里头怎么这么久？还不快给我出来。”秦启浩守在厕所门外有好十几分钟了，时不时听见她在里面说话，也不清楚她在里头乱嘀咕些什么。
突然听见秦启浩的声音，林芊芊匆忙站起身，胡乱地擦了把眼泪，还用冷水泼了几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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