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瞎编的小调,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对面卖豆腐脑的摊位上。
老板已将一头的豆腐残渣清理干净,因为忌惮“沈卿缡”三个字,所以对被泼豆腐脑一事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继续卖他的早点。
瑟瑟扶起被沈卿缡绊倒的长凳,轻松愉快地霸占沈卿缡之前的位置,厚着脸皮道:“老板,我是刚才那人的夫人,你不是要找他钱吗?不用找了,给我来一碗豆腐脑、两个肉馒头,剩下的全当赔礼。”
老板小心翼翼地提醒:“夫人快跑吧。”
不用多问,瑟瑟已经感觉到来自背后的恶意了。
小妇人去而复返,鬼魅似的立在瑟瑟背后,冰冷的口吻中夹着明显的憎意:“你是狗官的女人?”
“不是!”瑟瑟矢口否认,倏然跳出三步远。
“不是你逃什么?”小妇人冷厉的目光锁定瑟瑟。
“我是怕你没拿稳,砸我背上出人命。”瑟瑟警惕地盯着小妇人手里的菜刀。
“既然你不是,为什么对老板说,你是狗官的女人?如果你不是,又为什么会叫出狗官的名字?”小妇人举刀指向瑟瑟,“你是城西郝家的二女儿郝瑟?”
“不是!”瑟瑟一口咬定,死活不认。
朝歌城里认识郝瑟的人屈指可数,她这种小商人的女儿在朝歌城多如牛毛,不值得人们关注,但郝瑟嫁入相府后就不一样了——郝瑟是丞相沈卿缡的新婚夫人,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估计传遍全国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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