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源反锁了门,一个人抱着膝盖,瘫坐在黑漆漆的角落,过了这么久,不应该不会伤心了?为什么感觉原来的伤疤又在流血,疼的心口发紧。
早上,聂源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昨晚竟然在地上睡着了,头昏昏沉沉的。聂源揉着蓬松的头发,走到客厅里,看了四周没有人影,那颗忐忑的心才平静下来。
“哎,聂源,你今天脸怎么惨白惨白的,昨天是不是熬夜干坏事了”,黑子本来就丑的脸添了几分猥琐。
“边玩去,小爷我今天龙体欠安,没工夫和你凭”。聂源揉了揉眉心。
我瞟了眼班头,把书挡脸前,“哎,还好吗你?”
“没事”。聂源说着无力的趴在桌上。
“实在不舒服,就请假吧”,臭小子都没心思跟我抬杠,估计真病的不轻,我这正琢磨着,结果……
“哎,那个书立着的,不早读干嘛呢,想在外面喝西北风啊”,老班的火眼金睛我正是打心眼儿里佩服。只好乖乖的继续读我的圣贤书。
“铃铃……”,可算是下课了,一肚子话没说差点没憋死我。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回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看着聂源病歪歪的样子我心里急的跟火燎似的。
“没事,就有点着凉了”。总感觉他说话都很费力。
“要不,我替你请假”。
“不用了,回去,你看不到我,想我怎么办”。
“我怎么听着感觉你俩有猫腻啊”,黑子挑着眉毛看向我,看的我心里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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