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严寒跃贬自己,更加义愤填膺,“就他还忍让、理解,你完全是被他迷惑了,别看他表面上一副如弥勒般慈眉善目样,其实他心如蛇蝎,小人般狭隘,睚眦必报!”
严寒跃听后下意识抿抿嘴,在心里自我安慰,我承认自己不是好人,但也不能缺德倒着地步吧!哪个“生意人”心里不是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
“审判长”―任惜同学一扬眉,语含威胁的扬声反问:“你说什么?”
“犯罪分子”―元浩宇气势马上低了,嗡声嗡气的小声嘟囔:“我说的不对嘛!上次的伤还没好呢!”
虽说声音低到任惜勉强听到,可是这并不影响它蕴含的威力。严寒跃那次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架绝对是为了自己,不管理由是多么冠冕堂皇,终究是理亏。严寒跃不忍见任惜为难,想去一力承担。可任惜已目光闪烁着开口,“上次是上次,我们正在说的是这次。”
眼见被戳中软肋,任惜有软化的趋势,元浩宇抓住机会开起可怜忏悔模式,“对不起,全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没词了,一秒钟之后,继续玄然欲泣“我都不该啊!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了。”咳嗽一声,拧下鼻子。
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稳如泰山的“旁听”―严寒跃翻了个白眼,不禁佩服元浩宇“假惺惺”的表演,主要是任惜还就吃这“逼真”得一套。样子
刚才还在“欲哭无泪”的元浩宇一脸兴趣盎然的问严寒跃:“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任惜也惊奇的看向严寒跃。
对方一愣,转即了然,这是在转移炮火集中地,暗暗在心里给这“挑唆人”记一帐,然后安然愉悦的回答:“我是准备通知他,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去看元奶奶。”
奶奶?元浩宇狐疑,这个人又有何阴谋,他明知哥哥的去世给奶奶打击很大,精神方面出了问题也一直认为严寒跃是杀人凶手,看到他时情绪必然激动,何必自找苦吃?
“元奶奶是你曾说要和我去看的人吗?”
严寒跃微笑点头,任惜感到欣慰,他对每件事都准备的异常充分。严寒跃之所以特地通知元浩宇是为了如果出现特殊情况,还有对所有人最好的方法面对。
两人间的心有灵犀虽让自己心里发堵,但也不愿再次挑起“战争”。
任惜和元浩宇沉浸在彼此的思绪中不再说话,见此,严寒跃一指转角处的饭煲,诧异提醒道:“小惜,你刚才提的是什么呀?”
小惜一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妈妈中午煲的鸡汤,想到家里除了你就没人,叫我给他送点。”同时,向元浩宇方向一嘟嘴。
元浩宇赶紧微笑寒暄,“跟伯母说声谢谢,伯母亲手煲的鸡汤一定好喝,嘿,嘿,嘿。”顺便向严寒挑衅一眼,看到此的严寒跃这次到没回应,只是从善如流的笑笑。
“自己带回去吧,应该还能喝!”小惜又见元浩宇不正经的痞笑,没好气的说。
“那我明天把饭煲送回啊。”似没听出任惜话中不满,元浩宇继续傻笑。
“那我们先走了,可别耽误了你吃饭。”严寒跃若无其事的笑这把一脸傻笑的元浩宇拖走了。
望着两人打闹远去的背影,任惜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欣慰笑笑,然后,诧异自言自语:“这俩不同路吧!”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