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隐藏着一人影,他阴沉的脸上挂着讥讽的冷笑,是那个诡异的绿脸。任惜惊恐的发现自己被拉住,刚才的男声仍回旋在耳边。
“啊……”
眼前的景色是白兮兮的惨色,无数人在哭泣。伴随着低哑的抽泣声,任惜茫然的回顾四周。啊!那个灰色的人的脸部黑白照端正的摆在相框里,就是那种笑,温润、优雅。他曾亲过任惜;曾摸过任惜;更曾亲密的抱过。
“车祸死的人不会升入天堂的。”
一个阴哑、苍老的喃喃自语闯入任惜的耳朵,向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老人的丧衣穿着整齐,只是脸上挂着与周围情况格格不入的傻笑,接着她便伤心的哭了起来。旁边手挽老人痛哭的是“任惜”,她尖锐的哭声里似有着无尽怨恨、悲哀和心痛。
“任惜”泪眼里倒影着相框中的人脸,他在希翼的看着任惜,“小惜,带我到天堂好不好?”
“啊……”
同时间,那座阴暗的小楼里,二楼,所有的昂贵物件凌乱的摆放着就像此时主人的别扭心理。元浩宇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白天上午的痞笑,取而代之的是不被人理解的痛楚。经人调查,元浩宇好似已经看到任惜和严寒跃的互动,虽然并不清楚他们所说的话,但从他们亲密的距离可以看出他们的关系不错。
元浩宇在心里为自己哥哥的痴情袒护不值,甚至片面认为她水性杨花,对这他应该庆幸才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就想证明自己想法的正确,然后名正言顺的去报复吗?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他心里感到苦涩。曾经觉的自己刚碰到任惜时,心里的悸动,是因为双胞胎哥哥的缘故,一次次的接触,一次次的压制,直到现在无法言语的痛苦。
凄冷的月光照在这张古朴的大床上,恍然现出严寒跃凝眉、严肃的俊脸。任惜现在的情况是自己所没预料到的,他担心“任惜”的安全,更期望得到她的原谅,现在最重要的是两人该如何相处,他现在真为难了。说实话,近几天的相处,给了自己从没有过的感觉,心境的跌宕起伏、恍然若失让自己有种活着感觉,而不是只是干活的机器。如果不是她亲口说明真相,严寒跃觉得自己真会就此沉沦。
不论怎样都要先稳住对方,让她完全信任自己,搞好与她的沟通,以便自己即时掌握信息。一切等找到让“任惜”回归的办法再说。
对三人来说,夜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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