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去擦,而是在手里摆弄着,把它放在鼻下嗅了嗅,仿佛沁人的幽香熏染了他的神经,陶醉在自己想象的情境里,无法自拔。
半日,才瞧了眼对面的贤淑的女子,问:
“知道那天,是怎么露陷的吗?”
乔以杉摇摇头,她在说剥夺王妃掌管王府权利的事情,而尹宸却提到那晚在长街上的事,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尹宸继续说道:“儿时,本王和皇兄混在一起,可当我们满头大汗的时候,总爱等着辛儿来给我们擦汗,而且,偏偏都只愿意用她的帕子。”
他几乎不确定自己是在和乔以杉对话,还是在自言自语,但当记忆的闸口一打开,水流便倾涌而出,任是什么也挡不住。
“辛儿身上只备了一条,给皇兄擦了汗,又不好再用同一条给本王擦,后来,她只好随身携带两条,但辛儿担心弄错,不敢私自用为我们准备的帕子,最后,她就尽量不用,需要的时候,回了住所再用。”
“……”
“我们兄弟几个都知道这点。为此,二哥和四哥总是对我们嗤之以鼻。”
“……”
“那天你擦汗的动作,那么自然流畅,一看就是习惯了,四哥自然起了疑心。”
那时候,天辛怕同在场的尹登心里不舒服,连夜绣了一块送他。
他追尹登要了半个月,连把父皇赏赐的玉佩送给他,他都坚决不松口,只好趁尹登不在时去翻他的卧房,结果遭他算计,险些被当众误认窃贼,差点惊动了父皇。
最后不光没要来帕子,还被母妃骂“没出息”,锁了他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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