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觉得嗓子眼儿很干,有种撕裂的疼。
许是因为表情太痛苦,尹登急忙到桌子上端了杯水来,扶着她的头喝了一口。
犹如旱裂的土地浇上了清泉水,倏地一下湿润了,解了燥热的难题,天辛冲他笑了笑,示意他不用紧张。
而尹登除了关切地问“好点儿了没”外,语气中却满是自责:“都是本王没有照顾好你,明知道你体质不好,还留你在山上待了那么久。在你好之前,本王可不敢放你去那里了。”
天辛赶紧宽慰他,不想让他有什么心理负担:“瀚王,我没事,许是昨夜赶路,吹了风的缘故。”
正说着,她发现被尹登怪异的看了一眼,但尹登只是问:“刚才怎么了?做恶梦了?”
天辛摇摇头,盯着如蓝天一般的帐顶说:“可能是因为颜色吧,我总觉得我是躺在水里,一直孤零零得漂啊漂的,冷冷清清的,没有方向,也没有尽头。”
湖蓝色的帷帐飘动着,帐顶边缘齐齐的流苏也非常配合地扬起穗子,天辛在压抑之下沉沉地闭目养神,但在水里漂晃晃的感觉再次袭来,惊得她猛的睁开眼睛。
尹登心疼的替她揉了揉太阳穴,说:“那——起来吧,反正夏天时长,本王陪你在院子里散散步。”
“好。”
庭院里很凉爽,那些侍女已经不见了身影,偌大的庭院中,似乎只有她们两个人,依旧只有涓涓细流声,汩汩清水从假山上奔向圆形的底湖中,溅起的零星水花只一瞬就不见了。
天辛紧了紧尹登给她穿上的外衫,开口道:“对了,瀚王,昨天夜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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