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现在说这些似乎也没用了。”
郑昔脸色立即一沉,又瞬间恢复常态:“本府为晋州府百姓殚精竭虑,上任至今兢兢业业,却被一群妄徒所劫!”
“殚精竭虑,兢兢业业?哈——暴乱在即,府尹大人亲自服下********以避开与暴民冲突,当真是殚精竭虑啊。”
崇熏别有深意地“赞扬”了郑昔一番,看着他的表情从正义凛然变为青紫相接,心里暗道爽快。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本府是自己服下毒药的?拿不出证据,你就犯了栽赃朝廷命官的大罪!本府的命可是都快搭进去了,你以为你信口雌黄几句就能颠倒黑白吗?”郑昔的怒意已经相当明显,黑粗的眉稍此时倏地上扬,似乎崇熏再多说一句,就要怒气震天了一般,但他的样子,依旧如雪中松柏,笔挺如初。
虽然还在夜中,崇熏俊美的脸上却洋溢着阳光般的微笑,加上个头比郑昔高出一些,越发显得光明磊落,而相比之下,郑昔却给人一种阴鸷老谋深算的感觉。
“证据?不知行凶者为何能把同样的毒药藏在受害者的枕头里?”
轻飘飘的疑问使郑昔眉心蹙成了一团:
“本府昏迷,是不识好歹的行凶者溜进府衙也不一定。”
“晋州府衙是什么地方,由得他们放肆?”
“你——!”郑昔被崇熏的反驳噎住。
没想到崇熏居然用自己的话来反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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