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的普游闻言一惊,看着崇熏,见他轻微地向自己点点头,才用你知我知的眼神回敬给他一个笑。
正堂里,四个人就那样干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天辛此刻还在想着左严刚刚转身离去的身影,对她那样不屑一顾,那样毅然决绝,心不禁往下沉了沉。
被她惦记的左严,正一股浩然正气地端坐着,他向来不奉承达官显贵,即使上座是王爷最宠爱的女人。
就这样待了足足一刻钟,僵局才终于被打破。
“侧妃昨儿以身犯险来见了暴民,结果不见了左武官。”普游说着,翘上二郎腿,戏谑得看着对面,等着左严答复。
“本官自有本官的去处,要不是侧妃娘娘惹祸,本官兴许不用跑那一趟,不跑那一趟,也就能留下来保护侧妃娘娘。”左严字正腔圆地说道,目不斜视,丝毫不顾及在场其余人的想法。
这时,被点到名的天辛稍稍一僵,向声音来处看去。
她自然听得出来,左严的话语中,带着对她的满满怨气。
迟疑了一下,才缓缓问道:“我---给大人惹什么祸了?”
听到上座的人给了回应,左严忽然转向天辛,再次拧起眉头,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
二人就这样对视着,眼瞳里倒映着对方的影子,犹如在水中荡船一般,激起一层层涟漪,此消彼长。
直到普游半握着拳头在嘴边咳了两下,左严才尴尬地别过脸去。
定了定心,解释道:“此番事件,不止农户交卸农具那么简单。他们分为两拨人,一拨是单纯的反对加重赋税,还有一拨,是反对侧妃折辱庵堂比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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