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天辛把早上慕太妃告诉她的,关于晋州府的情况,仔仔细细地又对胡公子说了一遍。
“暴民之事一兴起,郑府尹就要带人过去,但突然得了急症,无法上路。”
“……”
“是原本在府衙候命的武官左严临时带队去的,杀了那帮暴民的头目。”
天辛见胡公子皱皱眉头,并不感到意外。
他和她刚来的时候一样,对晋州府的官员不熟悉,一开始触及这些人物时也是两眼一抹黑。
“是晋州府的领头武官左严,上任五年了,听说他对安防这方面颇有一套,王爷刚来晋州府的时候,郑府尹就是派了他安排护防。
就是——就是脾气躁了点儿。”
这是慕太妃的原话。
她心知太妃说的太委婉了。
杀人,恐怕不只是暴躁一点儿吧。
“府尹的急症得的也太是时候了。”胡公子淡淡的回应道。
天辛继续说:“郑府尹不舒服时,只当错吃了东西没让大夫看,后来疼痛难忍才……大夫说已服毒半月有余。”
郑昔要和左严一同去处理暴民一事,但未出发就中了毒,并且,是暴乱之前就服了毒,一个在官场上闯荡多年,混到州府府尹一职的官员,不至于因为一次暴乱就退缩,那只能说明,这场暴乱在别人的掌控之中,有人,不想让府尹大人掺和到这件事中去。
而他不去的结果,就是左严带人到现场,采取更暴力的行动,幕后的人一定了解左严的脾气秉性,而且能预料到左严处理此事的方式,引起百姓与府衙之间更深的矛盾,直接把事情都推给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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