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辛愣了一愣。
“贫尼在此处修行已有二十年,这二十年里,未曾见过达官显贵踏足,王妃下榻此处,贫尼还以为,王妃是可有可无之人。”
“该掌管王府的人,怎的在这荒僻的庵里待了数日无人问津?”
“王妃踏足贫尼自当照应,即使要谢,也是王妃来谢,侧妃这是要代替正妃行使权力吗?”
静坛法师从头至尾都在偏袒着石屏屏,如果说看不惯她身为正室却屈尊将贵居住庵里,而因此心疼她爱护她,那她的做法也有些过了。
难道她和石屏屏——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天辛忽然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了,装了太多东西太多事情仿佛就要炸开了。
“是啊,”石屏屏喜笑颜开地拉着天辛的手坐下,“法师人极好,妹妹打算,以后上香就去水墨痷,还能时常见到她。待王爷好了,妹妹就跟王爷商量。”
天辛灵光一闪,“待王爷好了,和他商量?”
惊喜地问:“这么说,王爷伤的不重?”
石屏屏听她如此问,疑惑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
这回轮到天辛意外了:“王爷遇袭,王妃不知道吗?”
“遇——袭?”石屏屏迅速起身,瞪大了眼睛盯着天辛。
“王妃不是和王爷一起的吗?王妃怎么——?”
石屏屏反常的表现引起了天辛的怀疑。
王爷和胡公子两个人,必定是与王妃见了面才一起回来的,即使遇袭时王妃不在场,总能看得到王爷后来的情况,她,怎么会这样意外?
刚刚,她还兴致勃勃地提起那个静坛法师……
但,只一会子工夫,石屏屏就放下了她刚刚还紧张不堪的表情,缓缓安慰着天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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