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这是静坛法师。”青离小声告诉天辛。
天辛微笑着请静坛法师就座,尽管静坛法师一再推辞,天辛仍态度极好的问出心中疑惑。
“王妃下榻水墨痷,静坛法师多有照顾——”
“王妃踏足贫尼自当照应,即使要谢,也是王妃来谢,侧妃这是要代替正妃行使权力吗?”
青离瞪大了眼睛,老尼怎能如此无礼?
因为护主心切,她毫不犹豫斥责静坛法师:“法师,这是潇亲王侧妃,岂容——”
“这位姑娘的意思是,贫尼不配与侧妃娘娘说话?那贫尼就不多打扰了,贫尼告退。”
静坛法师说着就转身要离开。
“站住!”
天辛大叱一声。
静坛法师闻言定在原地,眼睛看着前方。
手中依然不紧不慢地数着佛珠。
天辛起身缓缓走过去,绕到静坛法师面前,对上她的眼睛,沉稳得问道:
“不知我哪里得罪了静坛法师,静坛法师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意见?”
天辛说着话,视线并没有离开她的双眸。
那双眼睛,已经被多条细细的纹路包围,看起来并不澄澈,饱经沧桑的痕迹记录了她多年的辛酸。
久待佛堂吃斋念经,本该心如止水容量万物,五蕴皆空,度苦厄行善举。
都说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但天辛在那里读到了一丝,不应该出现在出家人眼里的怨念。
“贫尼……不敢。”
又是一副语出不敬后摆出看起来似被强权所不容的模样。
天辛冷笑一声:“法师进门后,一说话就是夹枪带棒,我知道不该僭越,可王妃她——本来是想问问,王妃近日在庵里可好,可有发生什么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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