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息怒,”一个看起来稍大一些的老尼正直了身子,平缓地说:“王爷若气坏了身子,恐怕,这水墨痷便不再是清修之地了。”
坦然的样子犹如风暴中屹立不倒的苍松翠柏,任凭你多大的风雪都摧不倒她。
尹宸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说话的老尼,“还有脸说?你们弄丢了本王的王妃,本王还——”
“贫尼在此处修行已有二十年,这二十年里,未曾见过达官显贵踏足,王妃下榻此处,贫尼还以为,王妃是可有可无之人。”那老尼依旧不卑不亢,并未被尹宸的气势吓倒。
王妃,怎么会是可有可无之人?天辛仔细瞧了瞧跪在下方的老尼,她,还真敢说。
可这话,却结结实实地打了尹宸一巴掌。
“你——你,在教训本王?”尹宸满脸怒意的脸渐渐转为戏谑,嘴角扬起,看着眼前的老尼。
“贫尼不敢。”
“不敢?已经做了还有什么不敢?”
“既然王妃喜欢待在此处,王爷何不成全?”
“……”
天辛一听急了。
“王妃是潇亲王府的女主人,当回去掌管王府。总留在外面成何体统?”
“那么该掌管王府的人,怎的在这荒僻的庵里待了数日无人问津?”
天辛被这老尼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无以反驳。一切皆是因她而起。
石屏屏因她而来水墨庵。
尹宸因她而未过问居住在外的石屏屏。
如果石屏屏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她……真的就要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下了!
直到晌午,派出去寻找的人仍旧没有回来,倒是不久之后,冯武官遣了一侍卫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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