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寝屋里只剩下她们二人,天辛规规矩矩地下拜请安,慕太妃坦然地受着她的礼,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
“知道,为什么本宫那么不喜欢太后,为什么这潇亲王府的妾室们这么讨厌你吗?”
“……”
“因为,你们,抢了我们的男人。”
天辛惊地抬头。
暑天只有早晚时才会凉爽一些,不多久,尹宸天辛便上了路。
慕太妃嘴角一撇:“只是这样?”
音儿回想着刚才尹宸在正厅,拿起茶盅,又放下,再拿起,又放下,如是反复数次的举动,不禁笑出声来。
“看来咱们王爷,对侧妃动真格的了。”
这边马车已经行驶了约一刻钟,天辛掀开窗帘,看到外面陌生的景色,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不是去庵里的路啊!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侧妃,这就是去庵里的路,”青离小声告诉天辛,“这是……去西城水墨痷的路。”说到最后,声音已如蚊子般小。
“水墨痷?!”
虽然是坐在马车里的,天辛还是险些跌了个踉跄。
水墨痷!
东城康祖庵是晋州府附近有名的庵堂,周边府区常有百姓慕名而来,或上香祈福,或挂名吃斋,香火异常旺盛庵堂络绎不绝,又因此吸引了更多的香客。
而西城的水墨痷,偏僻荒寂不说,据说那座庵堂早已破落不堪,目前仅有不足五个比丘尼镇庵,平日里极少有人踏足,而且周边只有几户农家居住。
石屏屏竟然去了西城的水墨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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