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难道这个空间里面有他的灵身？”
“灵身？”药天尊琢磨了一下，“谈不上灵身吧，若是真有灵身，玄天界也不至于没落至此。当年那老鬼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药天尊的眼中露出了一抹伤感，这让云鸢大感诧异，她还从未在药天尊的眼中看到这样的情绪，这位祖宗除了傲娇就只会傲娇了。
“他怎样？”云鸢追问了一句。
“他……不说了。”药天尊眼中的伤感一闪而逝，飞快的转移了话题，“这空间里面应该只有他的一抹神念，跟老夫一样，蛰伏在某处，你若是能唤醒他，便是你的机缘。”
云鸢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之所以流露出一丝伤感，是因为同病相怜啊，两个老鬼都只剩下一抹神念了，连灵身的力量都不具备。
听到这句话，云鸢松了口气，既然只有一抹神念，脾气应该不至于太差了吧？毕竟牛逼的人，才能有牛逼的脾气不是？
“那我要是不能唤醒他呢？”云鸢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我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药天尊白了云鸢一眼，“你若是不能唤醒他，你就等着……”
“等啥？”
“等着被困死在这个空间中吧！……”
“……”
云鸢看到药天尊傲娇的脚踏朔方神鼎，悠然而去，一点都不担心她的样子，暗暗叫苦。都是师父啊，这师父与师父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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