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脏，不适合就寝。”茯苍道。
“好，衣服脏，”尹音道，“那肚兜怎么说？干嘛把肚兜都给换了？还粉红色的，你奶奶我一把年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装嫩呢！”
“孙儿觉得皇祖母年华正好，”茯苍嘴倒是很甜，一本正经道，“孙儿觉得，您即使不穿，也十分好看，只是肚子上的肉，稍微厚了些。”
“……”第一次遇见这种长得一副正派模样，说着痞子的话，做着流氓的事的人，尹音还真无言以对。
罢了罢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尹音正准备起身离去，后襟一紧，给人提了起来，然后上下抖了抖。
这睡衣料子本就很滑，沾了水之后更是顺滑的不行，尹音两下就被抖了出来，咕咚一声落入水中。
“你丫又病啊！”尹音不谙水性，落水后灌了几口温泉水才站稳，感觉上半身凉飕飕，低头一看，光溜溜的，立马用手护住胸口，蹲回水里去了。
茯苍丝毫没有觉得尴尬，甚至都没多看她两眼，只有将那睡衣远远丢出的时候，露出了一丝颇为畅快的神情。
真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尹音蹲在水里，蛙跳着躲到一块石头后面，确认茯苍没有跟来，才将心放进肚子，靠在石头上享受温泉的滋味。
泉水里养了些小鱼，见尹音静下，纷纷上前轻“吻”，感觉痒痒的，十分舒心。
“皇祖母。”茯苍唤道。
“死了！”尹音回道。
“来替孙儿搓背。”
“手断了！”
“孙儿洗不好，如何替您去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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