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排除异己,也不贪慕虚荣、贪婪成性,几乎所有太监到了他这个地位该有的毛病他半分也无,要说有什么缺点,那就是看重皇帝跟前这一亩三分地的重要性绝对是拿命都不换的。那位刘公公倒是后宫里大小内务真正的经手人,但是,同样的,刘公公这人做事也是极为讲究原则的。什么原则呢?那就是,他是皇帝的人,皇帝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而如何得知他做的对不对,那就看黄公公是如何吩咐的了。所以要说黄公公是实实在在的皇帝的应声虫,那刘公公就是黄公公的应声虫了因此在宫里边的地位,说是非一般人所能撼动的也并非是夸张。
眼前,李公公的善意就是这位“九千岁”露出的对虞艎的善意,怎么不叫人猜笃?
“后宫女眷也是咱们可以妄议的?走吧,去看看你口中的‘千古绝对’……”
每一年除夕宴,都有人借着宣扬皇帝的大作的同时,借着这一股东风,来宣传或者自己或者子弟的学问,不求混个惊艳绝伦,一鸣惊人啥的,但是混个脸熟还是可以的。虞艎跟逍遥王都是不愿意张扬的,因此隐在不严的位置,看着那些人在那里热火朝天,不得不说,其实还是有些可以称得上惊艳的诗对的。
有人出:俺卷闲观来去燕
立马有人对一句:持杯细品苦香茶
再比如:雪借梅香传雅意
风凭竹韵赠清言
月落樵家灯一盏
风传禅院梵三声
拾得雪色三分白
折取梅花一点香
满斟绿醑,尽饮杯中寂寞情
慢品清茶,且图月下朦胧醉
枫红醉染相思意
霜白悄弹寂寞秋
雁寄一天秋色
诗成几度春风
书案诗新烛掠影
轩窗月静梦生香
枕月听松书醉墨
临泉伴鹤弄闲琴
秋水吟枫空有色
寒风弹竹可无心
流水小桥芳草地
西风老树碧云天
好些年没有参加过除夕宴了,虞艎眼前满是感怀,当年意气风发的那些少年同伴,如今大多数走上了父母期望的前途,但是当初那股子肆意轻狂,似乎随着时间的沉淀而变成了持重内敛……有人志得意满、位高权重,有人兢兢业业、小心图谋,有人家庭和睦、官场得意,有人妻妾成群、放荡成性,不管过得如意与否,总归人前光鲜亮丽。
“看上去倒是热闹的紧。”
“是啊,甚是怀念当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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