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自己处理,也许正是因为母亲看清了秦国公主骨子里的凉薄吧。看现在,越国公主依然还是尊贵不凡的长公主,顶着先皇后所出的皮子,虽然说没有真的涉足皇子们之间的争夺倾轧,可是暗地里就真的没有小动作?以皇后娘娘的睿智,可不定就不会告知越国公主的真实身份的。而孀居的秦国公主就真的安分了?要知道,似乎秦国公主那个号称遗腹子的儿子,亲爹可不是那个“马革裹尸还”的将军吆,而越国公主号称与驸马情深意重,驸马甚至不介意越国公主只生育了两个郡主,言称此生绝对不纳妾……这样郎有情妾有意的夫妻情深,安知秦国公主没有半夜里在自己的香闺笑醒?
越国公主的驸马虽然没有高位,可是家族势力却不容小觑,谁知秦国公主是不是拿着那个孩子威胁越国公主的驸马为自己的兄弟效犬马之劳呢?
樊清宁不得不叹一声“最是无情帝王家”!也不知道这位号称史上最睿智仁明的皇帝陛下,是不是知道他的妻儿们私底下的这些小动作呢?
“殿下!五皇子丰神俊逸,小女自知薄柳之姿,万没有与五皇子相配的可能。忠义伯府,诚阳县主与小女有恩,小女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作为,还请殿下为小女周延,殿下仁心仁爱,小女舔脸,愿为殿下一个侍从,小女虽无半分才情,但是知恩图报,自会尽心服侍殿下身边。”樊清宁不会白目到认为秦国公主只是为了跟自己叙旧顺便点醒自己。五皇子府入不得,而忠义伯府就更加不能入,索性,只能顺了秦国公主的意思,而樊清宁也没有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脸面让各家争夺,左不过,还是在虞家。
“我呀,平时最喜欢跟年轻小姑娘相处,看着人都觉得年轻了许多。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了你的青春的,少不得三五年,必然会帮你相看一门让你满意的婚事。”秦国公主见到目的达成,亲自扶起了樊清宁,亲昵的拍着她手背。
樊清宁面上一红,倒不是做戏,而是真的觉得自己脸红,本来就不是块演戏的好苗子,现在被逼着演了这好几大回的戏,不说驾轻就熟也算是应付得来不致慌手慌脚了,可是冷不丁的,还真是会被这群古人给打败了。难不成一个女人就只能围着嫁人这件事转了?
“殿下,小女并不着急婚配之事。”她只能这样说了。
“放心放心!你爽快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的,大家都是明白人,你给我三分好我自然也得还你三分!虽然我不能打包票给你找个天上少有地上仅有的好二郎,怎么也得配得上你的身份……”
樊清宁心里吐槽:天上少有地上仅有的,只怕就是能寻到您也得先紧着自己吧?毕竟秦国公主说白了才不过二十七八岁,放在她原来的世界,就是正经风华正茂的好年纪。而且什么叫配的上她的身份?她虞家外孙女的身份吗?
“谢殿下!”说了也是白说,还是装羞涩扮无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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