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公司上班时,仍没见到江湛天,听人说是出差了。我黯然神伤,他的下落我居然要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我这个女朋友当得可真够窝囊的。
江湛凯来了,一路哼着歌,“你是我的情人,像百合花一般的女人,你那淡淡的眼神,抚平我心中无尽的伤痕。。。。。。”他居然还改词!他可真有闲情逸致,情人遍地开。水开了,我替他泡好茶,端了进去。放下杯子,正要走出去,江湛凯突然叫住我:“哎,蕊馨,病了么?”
“没啊,我脸色很差吗?”我摸了摸脸。
“那就是失恋?”他有点幸灾乐祸,“小姐,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什么失恋不失恋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居然还念徐志摩的诗,我真晕。他的爱情观我是有所领教的,幸亏他们两兄弟在这一点上不一样,起码江湛天不是到处留情的人,不然,我可就惨了。
“江总,难道你真懂诗?徐志摩的诗可是要用真情的,要不然,你的真情就是洒得太多了,遍地都是。”
“呵呵,是吗?死心塌地地爱一个人,岂不是很辛苦,爱到最后还不是一个目的,说得俗点,就是上床。”江湛凯说的时候,竟不是那种嬉戏的表情,他很认真。
“可是,如果双方没有爱为基础,那上床有意思吗?”
“你不知道男人的本质就是让下半身快乐吗?”
“算了算了,不和你说了,越说越不堪。”我不想和他说了,要他一心一意地爱一个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正要出门时,江湛天打电话来了,说在外地出差,要三天才回来。他总算还有点良心,知道打个电话给我,我没说什么,“嗯”了一声,便挂了。
出了门前往酒吧,一如既往的人山人海,依旧四处洋溢着奔放的激情。我挤进人头攒动的酒吧,漫无目的地张望着,音乐响起,是鼓点声敲得你脑子发晕的那种。我不禁捂住耳朵,在这里要找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突然口渴得厉害,揪住吧台一空隙,要了杯啤酒。虽然外面的温度只有十几度,可这里面可是高温,穿裙子都行。
一个单身女人在这酒吧,在别人眼里可是个寂寞的人儿。再说这年头,无聊的人太多了,想让我安静会都不行。有人靠了过来,将手搭上我的肩膀,我甩开他,他仍嬉皮笑脸地搭上来,我带着不悦的眼神望着这个个头跟我一般高的男人,听着他厚着脸皮说妹妹,一个人啊,要不要哥哥来陪你?我差点要吐了,用力甩开他,想走,可人又多,他又抓住我手提包的带子,一时之间,真是又气又急,心想着,怎么我就没遇到小说中英雄救美的事呢?这天下有正义感的男子都去哪啦?
正想着,有人冲了过来,推开那男人,将我拽到他身后,我一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救我的英雄来了,灰色茄克,长头发,正是昨晚缠我的那人。
真是戏剧,昨晚缠我的人和今晚缠我的人居然打起来了。这样的情形,我什么也做不了,也根本做不了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看到长头发艺术家挥着拳将那人打倒在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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