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金牛角西餐厅里,我低下头胡乱搅拌着手中的咖啡,思绪低落到极点。那梅敲了敲桌面:“哎,拜托你专心点,和我出来吃餐饭,别这么心不在焉的。”
我抬起头,笑了笑:“今天怎么这么好,请我吃西餐?”
“嘿嘿,难道我没请你吃过饭啊!见你在家闷得慌,叫你出来散下心,省得都呆霉了。”
“你才发霉呢!”我回敬她。
“知道开玩笑了,还有救。”
“懒得理你。”我说,“你那位驸马呢,怎么没陪你?”
“他帮沈梦然去买点东西,等下就来。”
“哦。”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只觉得特别苦,我其实加了几块方糖,怎么还这么苦?连咖啡都跟我作对,唉!
“哎哎哎,回过神来啊!”那梅在我面前挥挥手。
“怎么?”我一愣。
“你别一听到沈梦然的名字,就跟丢了魂似的,看着我都心疼。”
“昨天,他去我那了。”我说。
“谁?沈梦然?去你那?干嘛?”
“是你那位驸马爷告诉的地址,他说想和我说对不起。”提起这事,我竟有些酸楚。
“我靠,这个时候来说对不起,他有病啊!”那梅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难怪你今天的情绪这么差。”
“也不完全是因为他,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有些感慨而已。”
“你还在想他啊!别想了,他要结婚了。再想也没用。要知道,有大片的森林,还等着你去选。”
“我也没想什么,我现在最要想的事情就是先找份工作,不然,我要睡大街上了。”
“那你去找了吗?”那梅问。
“现在找工作真难呢,高不成低不就的,打算明天去几家公司看看,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要不,去思鸣的公司看看,做保险吧。”
“到时再说。”我不想做保险。正说着,那梅站起身,将手挥了挥,“在这,思鸣。”
路思鸣来了,后面还跟了一个人。两个分别坐在我和那梅的旁边。
“让两位美女久等了,该罚该罚。”路思鸣陪笑道,“都怪沈梦然,让我害李总等了这么久。我先介绍一下吧。这位是李总,李铭,华盛的总经理,他可是我的大客户,我这月能不能超额就全靠他了。这位是我女朋友,那梅。”然后又指着我说:“这位漂亮的小姐,康蕊馨,名牌大学生,曾是杂志社的副编,正宗的白骨精。”
我瞪了他一眼,他又加了一句:“白领,骨干,加精英。”
李铭微笑着递给我和那梅一张名片:“请多多指教。”
我也回他一个微笑,见到他大约三十多岁,但是头发好像不太多,前额亮光光的,除了这个,他这人其实长得也不难看,不过也算不上帅,应该还是过得去吧。我在想,他的头发是多大的时候才没的呢,人都说,秃顶的人聪明,难怪他的华盛做得这么成功,只是他公司的名字老是让我想到华盛顿。想到这,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蕊馨,笑什么呢?”那梅见到我笑了,她也开心了不少。说真的,那梅可真是我的知己,对我真好!慢,我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了,我看到李铭老是看着我,问我家里的一些情况,家里有几口人,父母是做什么的。敢情那梅是在帮我介绍男朋友,我晕!我说她怎么那么好请我吃西餐呢!为了让她的驸马爷能超额完成任务,居然拿我当。。。。。。拿我当什么了。
我不再说话了,随他问什么,我只顾吃着面前的食物。
路思鸣见李铭有些尴尬,笑着打圆场:“蕊馨,别看李总他事业这么成功,可却是非常顾家的,他帮他爸爸妈妈都买了保险,如果他有女朋友,他首先就会帮他女朋友买一万块的保险,瞧他对女朋友多好,现在考虑得这么周到的男人真是太少了,那梅,你说是不是?”
那梅忙顺着说:“就是就是,就连思鸣都没这么好。”
我仍没说话,将一大块淋上辣椒油的牛排往口里塞,心里说:“好啊,那梅,居然出卖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顿西餐就这样吃完了,结完帐,四个人一起出来,看时间还早,那梅提议去唱k,我道:“四个人唱有什么意思,唱k就是要人多,不如把高远,张剑,宛儿都叫来,那才有意思。”
“好啊。”没等那梅答话,李铭插道,“唱歌是要人多才好玩,多叫几个人来吧,我作东。”
我似笑非笑地望着那梅,那梅知晓我的意思,只好一个个打着电话。
李铭将车开了出来,是辆黑色的奥迪,四个人一起来到n市有名的温莎ktv,包了一间房,又要了些点心水果和啤酒。
李铭笑道:“这温莎的效果是最棒的,大家不要客气,尽情唱吧。”
那梅和路思鸣首先就来了首夫妻对唱,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屏幕,看着他们跟屏幕上的蓝字赛跑。李铭坐在我旁边,离得很近,我感到他很想和我说话,可又不知怎么开口,只是傻傻地坐在那里,我们两个都傻傻的,又怪怪的,我想坐开些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