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念字条的老学士愣了一下。“萧公子不知道?我们这的签标记分为白、黑、红三种,难易程度由下到上。这红签最难,若一次闯关有两张红签,下次便可要求重抽。不过这第一次,就不能换了。”
“不换就不换,你开始吧。”她运气好,没办法。
老学士点了点头。“请公子答题‘惟有绿杨堪系马’。”
肖音音顿了一下。“杵。”连想都没想。
老学士愣了一下,又复看了一下手中的纸条。“萧公子才华横溢不做多想,没错,就是这杵字!”
“哇!”人群中传来鼓掌声,还有微微讨论的声音。
不过猜字谜这一关即使是抽到红签,也不难。毕竟字就摆在那里。
“萧公子,请抽着第二木盒,答对联。”
肖音音点点头,将手伸入第二个木盒,看了眼香炉中的香,不做多想就抽出字条。
“好!”老学士拿过肖音音手中的字条。“萧公子为人爽快,可这又是一个红签,萧公子是否需要更换。”
“不换了,就这样吧!”
“好。”老学士换了个动作,屏足气开始念题。“哇,萧公子,这题可是真难了。‘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狸猫狗彷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萧公子请对下联。”
因为对联比较长,老学士便提笔,准备将这个对子写下挂起来,还正写了两个字,肖音音突然说起话来。“不用麻烦了。先生,我这有一下联。”
老学士似乎有点担心肖音音过于狂妄。“公子是否再多想想?”
肖音音摇头。“不用了。我这下联是‘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对东西南北模糊虽是短品却是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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