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流流!
“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我们的老板把你交给我,可不是让你来这里睡觉的。”泼水的那个人点了一根烟,语气十分的不耐烦。
武媚尽可能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被捆绑在一个木桩子上面,周围墙面上挂着一些自己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唯一认得的就是那男人手中的马鞭。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武媚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更多的还是来自内心的恐惧,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群人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如果是那个的话,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直接上就行了,何必要把自己弄成这样,所以武媚猜想这些人对自己的身体并不感兴趣。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目的:折磨!致死的折磨。
一刹那之间,武媚明白了敖寰临走时候的那句话,拔掉自己的指甲不过是这场折磨的开胃小菜,真正的才刚刚开始。
武媚竟然不争气的哭出来,恨自己为什么不看清楚自己身变得这个男人,恨自己为什么要跟那个女人争抢,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眼力见。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了,来不及武媚说后悔。
“先试试哪个呢,不过这些东西都要试一遍,那就从最轻的开始吧!”吐了烟头,男人拿着马鞭来到武媚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鞭子。
娇嫩的肌肤瞬间抽出了一道道的印子,武媚痛的哇哇大叫,“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想和我睡,都可以,我都可以满足你们,请你们不要这么对我。”
“睡你,你太脏,我们害怕染病!”男人直接也不迂回的酒拒绝了武媚的这个“提议”。
毕竟老板是敖寰,谁还不了解敖寰的力量,想在敖寰的眼皮子底下放水,那就是提前给自己下了死刑。
所以这群人才不理会武媚的那些话,按照敖寰之前交代的一项一项的展开。
晕过去了,就用水泼醒,醒不了就换盐水,但是巧妙的就在于每一次都不会让武媚断了气,倒也难为这群人。
武媚也知道,只要自己不死将来还有机会,只要不死。
身体上的伤,都是可以痊愈的,唯有心里的伤,痊愈不了,敖寰我真心爱你,你却这么对待我。
武媚有些痛心,但是这个时候的痛心分不清是身体的痛,还是因为失去了敖寰才痛。
三天三夜,男人打也打累了,轮番的车轮战也都来了一轮,武媚倒也是禁得住,除了最开始还有惨叫,到了最后竟然习以为常,一声不吭。
而对于这些人来说,见惯了那么些贱皮贱肉的人,对于武媚这种还是少见,而且越是这种人,按照江湖规矩最后都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的。
但是敖寰的交代是最后让她自己自生自灭,绝不自己动手杀了她,毕竟杀了武媚这种人,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
武媚再次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房间内没有窗户,也没有钟表,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
手腕脚踝处的皮带还是那么紧,只要现在身体稍微一动,身体上的那些伤口就会被牵扯,特通随即而来,让武媚痛的直咬牙。
但是武媚不敢死,这个时候自己也不能死,就算死,自己将来也要拉着许情深做垫背的。
“敖寰,你不是喜欢那个木头女人吗,将来我就让她变成真正的木头,到那时候你就知道谁最适合你。”
武媚猖狂一笑,惊醒了客厅里面正在休息的人,那人眯着眼睛过来,直接就把一团破布塞在了武媚的嘴巴里面,然后恶狠狠地说道:“再出一点声音,割了你的舌头,老板说了只要留着你的命,让你自生自灭,其他的我们都可以试试。”
这一警告,果然很管用,武媚再也不敢出声了。
医院。
已经在床上休息了好几天的许情深,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景色那么好,不去看看真是可惜了。
敖寰看得出许情深心中在想什么,叫来护士推来了轮椅,谨小慎微的抱着许情深坐上了轮椅,并且十分贴心的把一个羊绒毯子盖在了许情深的身上。
“盖这个干什么,热!”许情深刚要把毯子扔到一边,就听敖寰说:“盖着。”
许情深撇了撇嘴,听了敖寰的话,盖着毯子。
搭乘电梯来到外面,呼吸着没有消毒药水的空气,许情深感觉自己精神了不少,而且好像双腿也有了一些感觉。
看着太阳越来越低,许情深忍不住地说道:“时间快到了吧。”
“恩?”敖寰不明白许情深这句话的意思。
许情深心平气和,看不见半点波澜的说:“等我出院,就去办手续吧,契约的时间到了。”
敖寰明了之后,立刻回答:“我不答应。”
“你不答应?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哪一样不是拜你所赐,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们许家欠你的也应该还完了。”许情深抓着自己的双腿,希望能够有些知觉,但是微乎其微。
“三亿,一条人命,怎么还。”敖寰不看许情深现在的模样,担心自己心软,就这么放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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