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嘴角的一抹嘲讽让苏小月溃不成军，在蒋晴受到的伤害之上任何人都不值得被信任，何况是向来都被怀疑的苏小月。
顾霆手指的力量在一点点紧缩，苏小月的脸憋得通红，撇向一边，看不出任何的反抗，手掌摊开完全看不出任何想要挣扎的迹象。
“苏小月，你就那么想死吗？”
顾霆咬着牙声音从唇间缓慢发出，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恼怒。
“……”
苏小月咬着下唇，品尝到了丝丝的血腥味，自己却浑然不觉得疼痛。
“苏小月，告诉我！”
顾霆的语气透着估摸不出的情绪，苏小月这样的坦荡让顾霆没有了再玩下去的心。
顾霆松开手的瞬间苏小月顺着墙滑落在地，压抑着自己的咳嗽声，脸色更是被这种压抑憋得有些发了紫。
“明天会有人来接你。”
顾霆狠狠的将门甩上离开病房，苏小月的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的滴落在掌心。
转天一早，周南就到医院等候在病房外。
苏小月拉开病房门没有交流，跟在周南身后离开医院，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顾先生让您自己回去。”
周南将车子停在路边，从后视镜看着后座的苏小月，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睛。
“好的。谢谢。”
苏小月微笑答谢，从车子上下去，有那么片刻的犹豫，最终还是选择进去，每一步都跨得很小但又没有停止。
“她，回去了？”
“我亲眼见她踏进大门。”
顾霆有一刻停顿，“去忙吧。”
周南出门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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