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临虽然是心花怒放地收下了那糖葫芦,可是完全没有表露出亲近萧子白的意思。
在经历了“萧子白和唐临争夺团子”、“萧子白编排了一堆唐临的黑料”、“萧子白要强行定夺团子的归属权”这一系列事件后,唐临可是早就决定了不会轻易原谅他。
一支冰糖葫芦就想把他收买下来?
做梦!
起码要好几支冰糖葫芦才行嘛。
唐临傲娇地想着,开开心心地把冰糖葫芦吃了,面上却丝毫也没露出来,只装作完全没有收到过冰糖葫芦的样子。只苦了送冰糖葫芦的萧子白,一整天都在偷偷摸摸地找借口去唐临所住的峰头附近转圈,“不经意”地和唐临碰见了两三回,却久久看不见唐临的反应,禁不住有些疑惑,以为唐临是没有收到。
然而想想唐临身边带着的团子,萧子白便又有些怀疑:“该不会是那糖葫芦被团子吃了吧?”
他又不敢直接问,想来想去,只得满腹疑虑地转去集市,又买了一根冰糖葫芦回来。如果现在唐临再一次进入他的识海,会发现萧子白心中的冰雪全部在那一瞬间褪尽,灼灼地开出千朵万朵的花来,每一瓣花瓣里都溢满了春风的和暖。
萧子白在寒潭里躺了很久很久,直到天光初露,不得不起身的时候,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寒潭里爬出来,强行压下嘴角那忍不住弯起的弧度,默默绷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去凌山广场上练剑。
其实萧子白一点也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练剑,奈何他是凌山掌门的徒弟,作为内门诸弟子名义上的“大师兄”,萧子白必须要履行起属于自己的职责。
这个大师兄,萧子白已经当了七年。七年的时间足够一个孩童长成少年,却不足以让一个抱有野心的人放弃自己的野心,更不足以令他在以十数年计数的修真界里建立属于自己的权威。现在凌山众弟子大多是对萧子白敬而远之,表面上把他当做大师兄那样恭敬,转过身给他的称呼却是“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萧子白并不在乎这些。
他于修行一道上天赋极高,仅仅一个月就筑基成功,即使在凌山的历史上这个时间也是少见的短。他那个掌门师尊为此而忧心忡忡,千叮呤万嘱咐不让他把这事告诉旁人,更不许他早早结丹,于是萧子白默默地在筑基这个门槛上打磨着,一磨就是整整七年。
凌山剑宗的其他人都以为他是个花了七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