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种情绪,无论如何都没有地方发泄而出,可是这个男人这样做,无疑就是给她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nb她知道,她没有办法立刻回到琅月,但是却可以把这个地方搅得天翻地覆,让这些人,侮辱过她男人的人,全部都知道后悔!即便是语言上的侮辱,都不允许。
&nb“何意?”侍俾愣了一下,看向盛晚晚。
&nb耶律昊的表情还是很痛苦,那神情,脸都要扭曲在了一起似的。他不知道盛晚晚这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若是有个差错,估计就真的等着断子绝孙。
&nb“哎呀,没听过呀?我告诉你,耶律昊,你这恐怕一辈子都没法硬起来,别怪我心狠手辣,这毒已经下去,就没有解药可言。”
&nb“你!”耶律昊瞪着盛晚晚,气得眼睛一番,晕过去了!
&nb“王上!”一旁的侍俾急的尖叫起来,声音很大,刺得人耳膜都疼。
&nb盛晚晚冷笑,不再说话。
&nb“不可能,我一直盯着你,王上也没有吃过任何你拿着的东西,你是怎么下的?”
&nb“呵呵……”盛晚晚低低地笑了,“说你们太孤陋寡闻了吧。下毒最高技艺,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下毒并不一定非要通过嘴巴进入人体,人的感官这么多,耳朵,鼻子,眼睛,哪怕只是肌肤的触碰,照样可以中毒,小姑娘,你还太嫩了。”
&nb侍俾眼睛瞪得老圆,半晌都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反驳。
&nb在场的所有人都很震惊,谁会知道,这个少女的使毒能力竟然这么厉害。
&nb“抓下去,绑起来!”侍俾气得胸口都在一起一伏,瞪着盛晚晚,下了命令。
&nb这名侍俾应当是快要到*姬的位置了吧,不然也不会现在这般嚣张了。
&nb盛晚晚冷淡地瞥了对方一眼,也不反抗,由着这些人押着她往外走去。
&nb……
&nb外面的光有些刺眼,尤其是这阳光,烈的让人觉得头晕目眩。
&nb盛晚晚眯了眯双眸,才能适应这样的光线强度。手缓缓握成拳头,现在,她要怎么做?
&nb“走。”身后的人推了她一把,示意她往前走。
&nb盛晚晚回头,看了这名侍卫一眼,目光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抬步走。
&nb“兄弟,瞧你这样貌,也确实一表人才啊,你在这位王上的身边做这侍卫实在太屈才了对不对?”
&nb“……”对方保持着他的面瘫脸,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nb盛晚晚见自己的话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便决定换个策略,“不如,咱们来赌一把吧,万一你家王上这真的不举了,日后我帮你夺位,让你坐上你家王上的位置?”
&nb“不要命了吗?”听见盛晚晚这种话,他也再也按捺不住了,整颗心都有些紧张地砰砰跳。那面瘫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裂痕出现后,他下意识地四处打望,真怕有人突然冒出来,听见了他们之间的谈话,非得把他们给拉出去杀了好鞭尸。
&nb瞧着这张慌慌张张的脸,盛晚晚就可以完全肯定,这个男人是一点野心都没有,这样的人,确实没什么好忽悠的。
&nb“那大哥,咱们凡事好商量嘛是不是?”盛晚晚转了转眼珠子,“你想要什么,咱们做个交易也行。”
&nb这侍卫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动容的表情,他看了四周的人一眼,确定无人注意到他们两,这才凑到盛晚晚的身边,压低嗓音说道:“姑娘,我就……我就喜欢王上身边的一名*姬罢了,只可惜,人家已经是王上的*姬了。其实那位姑娘根本就不喜欢王上,都是王上强抢了去!”
&nb盛晚晚惊讶了一下,“这做法太过分!”为了表达一下她的内心,她不自觉地重复了一句,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愤慨之意。
&nb“可不是嘛!”侍卫轻轻摇头。
&nb“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只要你帮我做两件事情,只要帮我做到了,我就帮你把你的*姬弄出来。”
&nb“呃,姑娘请说。”对方愣了一下,显然有些不太明白盛晚晚这话中的意思。
&nb盛晚晚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精光,“你告诉我,这十步蛊如何取出来,若是能够取出,需要什么?”
&nb“……”侍卫傻愣愣的。
&nb“这是第一件事情,你只要把我这个问题回答清楚了,第二件事情,你帮我办到,一切都好说。”
&nb至于第二件事情……
&nb盛晚晚的眼底一抹冷芒划过。
&nb凡是让她痛苦的人,都不会有任何的好下场。他耶律昊确实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只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困住她,就该死!
&nb听说这个人的武功很高,不然当初也不会征战沙场,素有沙漠战神的神话。
&nb既然这么厉害,她肯定不能硬碰硬。
&nb她被带到了另一间帐篷中,帐篷里很简陋,连一张像样的*榻和椅子都没有。她也顾不得什么,便坐在了地上,就这么平静地扫视着四周。
&nb外面的嘈杂声,闹得她的心中有些不舒服。
&nb“听说了,琅月三日后给摄政王举行葬礼了啊。”
&nb“真的死了啊?”
&nb“可不是嘛,听说还要火葬呢。这些琅月的人,一个一个比贼还精,火葬后,这摄政王的尸体火化,就怕万一这个人是假死之类的呢,呵,一把火烧了不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nb盛晚晚的心思已经彻底被他们的话给吸引了。她动了动,手是被捆着,但是脚并没有捆着,因此走路还算是方便。
&nb她走到了帘账外,问道:“几位好汉,现在谁在琅月主持大局呢?”
&nb把所有人都数了一遍,小皇帝肯定不可能,夜倾城跑了,太皇太后也死了,那么就只剩下耀王和宏王,以及四大家族的人。摄政王一死,所有人都争着这巅峰的权势吧?
&nb瞧见她这般好奇的样子,几人也没有怀疑。
&nb“听说最近正为了谁来辅佐小皇帝而闹得不可开交。不过看耀王和宏王的意思,是准备废黜小皇帝,两人中选一人来登基。”
&nb“说起这事儿啊,前不久,耀王和宏王还各自拜访四大家族,为了讨好四大家族,各自拉势力。”
&nb盛晚晚很诧异,这些个人,对琅月的事情这么关心,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关心。她不免怀疑地再多看了几分这些侍卫。她忽然响起,那日那蓝衣的少年亲自来拜访耶律昊,估计耶律昊也要为这件事情分一杯羹。
&nb琅月在天下人眼中,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要抢。
&nb她现在迫在眉睫,三日内必须要赶回去皇城,并且阻止火葬。
&nb哪怕他轩辕逸寒真的死了又如何,不是还有还魂蛊吗?她不会让他死,绝对不能让他死!
&nb现在唯一能做的是求助,这些陌生人都不靠谱,只能求助梨晲他们。
&nb三天时间,让她很焦急。
&nb她没有再说话,回到帘账内,来回踱步。
&nb回不去就必须让人阻止葬礼!
&nb……
&nb琅月皇城。
&nb天色渐渐暗下来。
&nb如月楼二楼,黑袍的男人负手而立,黑眸落向那远处群起的宫殿,淡淡挑唇。
&nb“宫主,三日后就是摄政王的葬礼,可要如何做?”黑衣人落在他的身侧,轻轻道,“并且三日后,葬礼一结束,估计他们就要争夺皇位了。”其实他一直不明白,这琅月的事情,他们宫主最近怎么这么操心了?
&nb这感觉怎么有些不太对呢?
&nb“嗯,葬礼那天,部署好,把轩辕逸寒的尸体抢下。”
&nb“这……”宫主的话简直是让下属懵了。
&nb花墨炎横扫了他一眼,冷声问道:“本宫的话听不懂?”
&nb“不……不是,属下这就去办。”
&nb“盛晚晚人呢?”再怎么说,那女人还拿着他的解药,他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nb下属小心翼翼地看了花墨炎一眼,这才缓缓道:“回禀宫主,摄政王妃此刻被关押住了,听闻她把北漠王的命根子给踢坏了,所以……”
&nb花墨炎冷笑了一声,“看来也吃不了什么亏。”她盛晚晚整人的手段是多的数不胜数,他也没必要为此有一点愧疚之色。更何况,这是他们自找的,他当初被整的这么惨,早就该盛晚晚一点教训才是。
&nb沙漠的夜晚,要比白日寒凉许多。
&nb帐篷虽然简陋,不过沙上铺着地毯,这么躺在上面还是挺舒适的。
&nb盛晚晚很早就把绳子给拆开了,把绳子扔在一边,将脑袋枕在手臂后,静静等待着。
&nb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盛晚晚以为是自己白日里派出去的那名小厮,刚坐起身来准备伪装一番,却明显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声音很大,很快就听见了一阵的惨叫。
&nb她略带疑惑,这个时候,谁会知道她在这儿呢?
&nb帘账蓦地被人给挑开。
&nb光线虽然暗,可是沙漠的夜空月色皎亮,银色的清辉洒满来人一身。
&nb“跟我走。”男人上前来,二话不说就捉住了盛晚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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