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弈笑了一声，继续道：“还是你们觉得，我说，我要终止与周氏集团所有的合作，是在问你们意见？”
顾宁弈说话的语气，真的很温和，淡淡的，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然底下这些人，一个个吓得，恨不得自己瞬间化为透明人，又恨不得，自己刚才是个哑巴，一句话都没有说。
全场噤声，刚才还宛若菜市场的办公室，现在鸦雀无声，大家垂眉敛眼，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他们怎么就忘了，自家**oss，可是个唯我独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主啊！
甭管你多高职位，多少资历，多少贡献，和他作对，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消失在顾氏集团，亦或者，消失在这个商界！
越想越惊，越发越怕，理智回归，后怕冲了上来，一个个脸色发白，身躯发颤，更有甚者，连坐都坐不稳了。
顾宁弈却仿佛没感觉到大家的心情，他轻轻地掀了掀眼皮，懒懒地看了看底下那群人，抬手，随意一指。
“你，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看似随便指的，但林秘书瞄了一眼，这不就是刚才声音最大，意见最多的那个货吗？
啧啧啧，**oss典型的记仇，睚眦必报的，更何况现在还是他心情极差的时候，唉，这么没眼力见，能怪得了谁？她也就……默默地心里为他点蜡了。
被顾宁弈指着的那个人，是销售部的总监，做销售的，本来话就多，一说起来，就是口若悬河，重点是，他销售部与周氏集团的合作是最多的，而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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