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事今日没有置与朝堂之上,本王私下还是有办法解决,只是需要点时日,现在里面吵得如此厉害,本王也不好明面里偏袒。”
莫舞摇头好声劝道,“端王兄就是要明面里偏袒才是,想那农乙的才能,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和西郡民生的安定,若是他能承了王兄的恩情,不说完完全全的为你所用,能在春耕时节,到王爷的地界里指点一下,岂会折本?”
“娘娘此话有道理,本王现在就去与璟王兄和魏王兄说去,为了一个地方无赖,要真糟蹋了这么个生财的神人,实在可惜。”
说做就做,匆匆与皇后行礼拜别,就马上前去游说。璟王派与魏王派在堂上争得热火朝天,端王再冲进入搅合一番后,然后左右让二位做主子的人下了台阶,他爱财如命,最懂的就是和气生财,两位王兄也心知肚明,这个能种高产的农乙,在端王心中,就是一棵活着的摇钱树。
为了一个钱勇,与皇后撕破脸面也就罢了,若是再惹恼了端王,那么原本自己与争夺王位不管不顾的端王,说不定也会多看两眼,使两下绊子,再加上他做人圆滑,若是再将璟王、皇后与华帝联合了,一定不会是好事情。权衡再三,从未在朝堂上与璟王让步的魏王也不得不选择后退一步,心中安慰,这也本不是璟王要管的事情,自己只不过卖了端王一个情面,因此没等璟王发话,就抢着示好的要判那农乙无罪。
璟王本意如此,虽然板着脸,但也给了端王一句好话。
没多久事情便定了下来,待到休息得当皇后娘娘迈着细碎小步进入大殿之后,农乙不仅被判无罪,还被深明大义的端王推举为户部管事由阶下囚破格成八品官员,比以前的九品,还跳了两个台阶。
那钱勇的老母在大殿之上哭得死去活来,也就得了几句安慰,家中的护卫什么的,自然更没有一人敢在大殿为自家主子做点什么,更何况做了也没有用,最后,也只能与自家哭晕了的主母一起被名义上的请,实际上的丢,出了宫门深墙。
次日,华帝如期回宫,万民欢呼,康林城中的呐喊之声,久久不绝,就是宫廷深院也可听得清楚。皇后娘娘早起梳妆,一身宫廷礼服,到炫青门迎接圣驾。
西郡、东竭与巴云之战,虽然最后大胜告终,但是损伤过五十万,西郡田地基本荒芜,东竭天地践踏,朝廷派军队帮助抢收,收成任然锐减,民心浮动。
宇文同未得踪影,但是紫莹郡主与关西岭却在栖凤岭县衙的官邸之中,发现魏王与戎帝互通的书信,不仅有通敌的出卖,还有与戎帝商定,割让西郡与初洗接壤十五城池,交换戎帝支持魏王在扶月称帝的密文。
理论上,这些书信都应该在宇文同手中,就是西郡反击迅速,撤退仓促,也该销毁,更别说随随便便就让紫莹郡主等人找寻到,但偏偏就是被暴露在日光之下,只是简单的笔迹鉴定,就让这位身份显赫,苦心经营的顶端王爷,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之中。
事情暴露如此之快,结果来得如此迅猛,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家公子都来不及调整自己的心情,就草草的在天牢之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不是他认定了华帝不会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而是他认定了,若是没有通向九五尊位的希望,这一生,余下的都是不需要的苟活。
大战之后,一直温和稳定国势的华帝只是命人查处了与通敌有关人员和魏王府中的家眷,单单魏王妃夏染霜因为其父求情,并以辞官回乡为请,不但留了性命,甚至连一品夫人的头衔也只降到二品,让皇后一直以为是皇帝偏私,旁敲侧击多次,也未有结果。
草木青苗,转眼春至。
莫舞不喜欢冬天的白雪皑皑,喜欢春天的万物复苏。这是她到扶月的第二个春天,嫩枝浅翠,细雨绵绵,生机中点点慵懒,闹腾中赏心悦目。
上年末,扶月的大军已经收复凤岭,背凤山等多地城池,仅剩九环与棘林因为地势易守难攻,加上巴云火炮未能及时收回。同期,经瑶十万大军压阵寻梦山,逼巴云调兵防卫,经瑶按兵不动,巴云进退不由,初洗割地百里向经瑶求助,经瑶大批粮草、战马、布匹和药材补给初洗,武帝亲自带兵,多战告捷,收中西大片国土,百姓欢呼如潮,失去大量火炮援助,巴云军队虽虎狼之气不减,但赫赫之威具失,主力退守,在扶月,影响逐渐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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