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太有道理,竟然没有人能够反驳,最应景的是,大家背凤岭的土匪们已经商议起如何建功立业然后如何惩治那帮狗官。
一日末有饮食,疲惫赶路,到背凤岭山脚个个已经饥肠辘辘,筋疲力尽。
山下虽然也是白雪覆盖,但是隐匿之处,关西岭一行人却能寻出一处废弃的茅房,虽然茅房的顶部已经坍塌,但是他们楞是有办法从里面取出一些米和一个铁锅,虽然很是简陋,但是对奔波一日未进粒米的人来,那和着雪水煮出来的热腾腾的米粥却是香气扑鼻。
回想以前,小学老师就教育自己,白雪虽白,但是很脏,不能食用,自己也从小谨记,原来,那只是因为没到山穷水尽那一步而已。现在,就着一个边都磕去几块的黄土色陶碗,一点油盐白糖没有,居然也能吃得开怀。
人多碗少,大家只能排队轮流吃,虽然地主外客身份不同,落难同心,竟也十分和谐。
“娘娘,我们大伙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西郡是魏王的地盘,那个魏王,平日最喜欢的就是随便立个名目,就增加杂税,若是有人不服,就抓个百姓错处,然后就严惩九族,加重徭役和兵役,我们也是活不下去,才会干这勾当,我们这里可有好多兄弟都是干活的好手,谁不想安安稳稳过个太平日子?只是那个华帝是魏王的弟弟,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娘娘,你可有把握?”吃得靠前的人中,一个满身补丁,衣服泛白的精瘦男子先找了个机会与莫舞攀谈起来。
莫舞并不掩饰,用力的搓了搓双手,给自己一点温暖的感觉,然后才直言道:“不瞒各位兄弟,我也是初到扶月境内,并不知道情况如何,只是华帝乃是我的夫君,我们在经瑶同甘共苦也有数载光阴,我相信他一定能治理好扶月,只是拨乱反正,驱逐外辱,修养生息是要一些时日,也需要更多的忍耐与付出,所以,接下来,肯定会更加艰苦。”
聊天人中的黄衣男子,面相普通,言语间却带着掩饰不去的怨恨,“若是我们真的投诚了,难道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吗?”
“你们十多天前,无冤无仇,杀了我经瑶那么多人,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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