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方便的行个援手。”
“郡主你是哪里话,侍奉你乃是我们应尽之责。”莫舞此话过于客气,曲可屈立马站了起来。其他人也跟随其站立起来。
莫舞抬手示意他们坐下,“这些我自然知道,但是能对我,我却是心中感动,只是这扶月对我来说,也算异国他乡,你们多是经瑶人士,为了我背井离乡,我也不知如何表达,来。”莫舞举起手中紫砂茶杯,“热茶不冷,人心不凉,不管以后机遇如何,都请大家记住,今日暖心缘分。”
众人莫不感激涕零。莫舞行事本就体桖下属,能得此番言语,就是雷思颖也觉得自家教主派了个实实在在的好差事给自己。
张起本是觉得莫舞随意,不喜欢折腾下属,现在听来,感动满满,难以言表。仿佛前生十几年的武道修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维护如此暖情的主子。
怕喝酒失态,众人均是茶饭。
“陈悦文,这城中官吏是为如何?”莫舞突然问道。
“启禀郡主,那蓝衣官吏,名叫康超,乃是西城的知府,身世高贵,是一品文候康世杰的儿子,虽然不得父亲疼爱,但是为人踏实,多干实事,虽屡有功绩,但交际薄凉,现今已经四十过五,也还只是一个知府,家中有一妻两妾,儿女各二人,四人均已经已经成亲,只是孙辈冷清,只有嫡孙一人,外孙女一人。那红衣县令名叫陈小生,出生不过是一中农之子,十六岁中得探花,曾经名噪一时,仕途可谓左右逢源,可惜二十岁时,出来纰漏,一路贬黜,现在三十出头也不过一个九品县令,娶过两门亲事,皆因病早死,现在也无人敢于说亲。“
对于陈悦文,经瑶一行已经习以为常,张起却是第一次真正接触,原本她一直觉得这黄脸书生般的人物连他半大的侄儿都不如,一无是处却得皇后体贴,现在入城如此短暂的时间里,竟能将两位自己都完全陌生的官吏说得如此详细,也是有所不凡。
雷思颖更是饶有兴趣,旁人不是探听人品喜好,就是修为涵养,或者是私下秘闻,这般闺帷之事都能片刻得知,确实很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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