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吧。”
几日奔波之后,浅眠的莫舞被马车外的一片嘈杂之声吵醒,欧元和两个伺候的姑娘到马车里给莫舞梳洗,告知初洗的接待的大臣到了。
莫舞暗想虽然路途也遇过两个接待的官员,赶路匆忙也就接了一点食材就拜别了,这般要按礼节梳洗,而且在荒郊见面的会是什么人?
马车外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青年骑着一匹白色骏马正在等待,一身铁甲戎装,面色沉稳,乌青长发依旧被一根碧绿色发带系成飘逸的一束,此人正是初洗王的皇长孙练一楠,大半年不见的光景,一改初见白净轻软的飘浮,稳重可持。
“郡主,巴云大军已经攻克我初洗青河,请郡主改道棉木,走山路再去扶月。”不待莫舞先开口,练一楠先开口了,声音沙哑里带着许多疲惫,这半年时间的风雨战场已经将他洗练磨就。
青河是去扶月在快捷也最通畅的道路,棉木,莫舞都没有听说过。不动声色的将头偏转向雷思颖和张起二人,两人面色沉重,均闭口不言,又都向她点了点头。
待莫舞同意,练一楠马上持缰勒马掉头,“前面定南,乃我王都,小王送郡主过去。”
“有劳小王爷了。”莫舞福了个礼,在侍女的搀扶下,又上了马车。
午间休息的空档,陈悦文就已经从初洗的士兵那探听到许多事情。初洗现在不仅有巴云侵扰,朝政之中,因为皇长子因病早逝,国主年迈,晔王与魏王争权较量,导致朝局更加混乱,前去抵抗外辱的将帅被紧急调拨回朝争权的事情居然已经数次发生,难怪巴云大军能如此迅速攻城略地,直达扶月边界,就是双定城也被巴云前锋窥探,命运危在旦夕。
傍晚,车队抵达定南,双定城是初洗的都城,是两座子母城,也是初洗最繁华的两座都市,相隔的距离也不过半日的马车距离,只是定北为君,是皇帝太子与嫡亲所居之地,定南是臣,是皇子宗亲所住之城。现在定北太子病逝,定南两位最当权的皇子争得你死我活。
作为初洗的都城之一,定南城内的气象与途中所遇完全不同虽然不是主城,但也可衬得上繁华二字,城门守兵布置严密,个个铁甲防身,利剑出鞘,气氛紧张,有练一楠引路,车队进城顺畅,并无遇到半点阻碍。
安顿莫舞在驿馆,这位年轻的王爷也就勉强的说了句保重,衣带不解,重新上马离开。
“听说双定城现在的守卫,是这位一楠小王爷亲自布防镇守。”陈悦文看着练一楠沉重的背影道。“若是别人统帅,只怕又是随意调遣,贻误大事。”
“敌人都已经到家门口摇旗了,他们居然还在窝里斗?这初洗也太奇葩了吧?!”虽然皇室出征在电视里见得也不是少数,各个都是挺拔英伟的高大形象,但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让皇长孙领兵,简直不可思议。
陈悦文问道:“何谓奇葩?”
“就是匪夷所思,他们就不怕巴云攻破这宫门城墙,第一个要杀戮的就是他们这些初洗权贵吗?”卖国求荣听多了,这般生死不顾争权夺势饿算得上初洗特色。
犹豫了少许,陈悦文口气有些怪异道,“在下刚才安顿的时候就有两拨人分别赠送了这两样东西。”陈悦文将袖袋中两个小巧的布袋放置于紫檀木茶几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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