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羌。”印璇紫喃喃的念叨道,“东羌地广人稀,毒物众多,与贫水弱水更是千丝万缕,强兵压阵,不过生灵涂炭,如若稀木山的毒草,火烧更旺,东方丰硕虽然大逆不道,但是事出有因,也不能全怪,若是真逼急了,投靠扶月或者新禾,我经瑶的天然金汤屏障,岂不拱手他人?”
“现在东方丰硕已经我们的掌握之中,还怕东羌不听话?”
“没有东方丰硕,还有越氏一族。”大局为重,不过是权衡厉害,谋取最大的利益。“云河公主的死查得如何?”
“说到云河公主,下面的人查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情。”
“云河驸马并没有死。”
“哦?”
“现在正在洛水。”
“传说已经丧命稀木山,印练羽王爷的三公子现在洛水。”高傲的女帝心中自是分明。
似笑非笑的脸微微的下俯,曲膝与当今的帝王平视,“东羌若能再次归顺朝廷,璇紫可会遵守承诺?”
就算是随便的一件寝服,也是上等的水云丝织造的,柔顺若如,就算刺绣着艳丽的牡丹花纹,那刺绣也丝毫不会让肌肤感觉不适。“君无戏言。只是这时间,朕可没有耐心等了。”
西门锐敏胸有成竹,“只要能查出东方云河死因,相信东方丰硕也会借此下个台阶,双方何谈,只是我还有事不明。”
印璇紫冷笑,“这天下都已经是你西海摄政王的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噗通一声,也不管茶室的地板是冷硬的洛水冰石铺砌的,西门锐敏跪在自己的国君面前,抱着印璇紫的大腿大声哭诉着表达自己的衷心,那转变就在一瞬之间,笑脸也马上流出了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女帝完全不以为意的踢了他两脚,扯出自己穿着紫色长裤的腿来。“什么事不明白。”
很有姿态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年轻不自信的王爷站了起来,“是关于韩石泽的,他原是扶月的太子,就算是康林之变而被追杀,我们也没有理由让他到我经瑶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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