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都没回来,她婆婆每天还要听她使唤,结果摔伤了背骨,半身不遂,却楞是说我医治不当,把我家中值钱的东西搜刮了不算,竟然强行把我家祖屋变成客栈,给她收敛钱财。”
这一个女人,还能翻起这样的浪?“你就没有报官吗?”莫舞难以置信。
黎土痛苦的摇了摇头,“报了,我经常出去看诊,家里也没有人守着,我一个孤寡人家,她每次换锁什么的我也奈何不了她,前面官府也去了几次,每次她都是当街大叫我是庸医要赔钱,唉……”
“夫人,那怎么办?老爷现在请她做厨子,她肯定不会走的,我们家以前的大黄狗就因为有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叫了几声,她就硬说是疯狗,然后活活打死了。”相处几天,小丫鬟觉得新县官夫人人还是挺好的,这黎二婶,她是真害怕。
莫舞看了看韩石,丧子之痛还未抹平,这家中事物确实也要处理。“为夫初到,念她家中有老,自己无所依,所以才……”这几日相处,韩石对此人也是非常头疼,一点小事就喜欢到大堂上哭得呼天抢地,但是也没有好的办法。
微微烦恼之后,韩石对后面吩咐道:“你去将黎小放叫来,顺便取三十文钱来。”
“大人?你是要买凶杀人?”小丫鬟惊呼。
韩石神色镇定,一身正气凛然,“这还需要买凶杀人?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县官夫人,致使本官的孩子死于非命,按照经瑶律例,仗打十大板,罚款十两银子的,她若是赔不出银子,罚没她全部家产。”
房间另外三人出奇安静,欧元看向莫舞。莫舞很无辜的看着黎土,“大夫,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黎土好一会儿才吱出声来,“是是是,夫人这身子好生养着,莫要再为孩子的事情伤了精神才是。”
“那找黎小放做什么?还要钱?”小丫鬟还是不明白。
韩石平声解释,“他下手重,给点钱好使,也能让那人长点记性。以后吩咐你照做就行,无须多问缘由!”
老大夫和新任县官夫人相互一看,最后谁也没有说话,一个说煎药出去了,一个继续抽泣孩子的失去,韩石只能在一旁好声劝慰,却也说不出几句贴心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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