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剧本才开始,所以会有点坎坷,自己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把日子过下去。
盘算了一下各个角落收集来的,可能与钱有关的东西——一床厚厚的被子,已经有烘烘的怪味;几个瓷碗,其中一个还挺完整,而且漂亮,已经鉴定,不值钱;一些金属、木头和玉器做的已经陈旧的配饰,比如簪子,镯子,戒指,非常丰富,极有可能是从尸体身上取下来的,据说这里很多人都是如此做的,看不出有值钱的,然后是一张七百文钱的借据,已经打听过此人早已离开贫水,不知去向。
“喂。”想不出能有什么可以换钱,张凌琳自然非常不悦,对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叫道,“你这身衣服看上去还挺新的,要不拿去换点钱吧?”
男人没有吱声,默默的看着她,多多少少有点不屑的感觉。
“好吧,我现在是摔坏脑袋,什么都记不清了,所以也不记得自己的私房钱藏哪里了,家里还欠隔壁几百文钱,既然是夫妻了,也就是共同债务,我们要一起还的。”张凌琳认真的告知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你身上值钱的东西要坦白的拿出来知道吗?”
男人盯着她沉默不语,张凌琳霸气的盯回去,没钱的人就没有资格瞪眼。
犹豫了很久,男人小心的撕开宝蓝色衣服的一处袖边,从里面摸出一张钱票,“我有一些银票,在各个钱庄都可以兑换金银钱币的,但是这里战乱严重,已经没有钱庄经营,所以也派不上用场。”
虽然话这么说,张凌琳还是兴奋的抢过那张钱票,黑色与红色两色套印,用现代的眼光看印刷绝对称不上精美,但是只要它的身份代表着钱财,那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这是多少钱啊?”
“你不识字?”男人吃惊的问。
我其实是识字的,但是不认识你这里的字,张凌琳心中暗自嘀咕,“这里每天打仗死人,不认识字奇怪吗?”不识字,我也有常识好吧。看到男人也觉得对的表情,张凌琳暗暗赞赏了自己一番。
既然银票不能兑换,那就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除了银票,你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吗?”
男子摇了摇头,因为一段时间的营养不良,脸色十分苍白,精神却还可以“我是有一块玉佩,而且价值不菲,但是传家之宝,不能典当,所以没有其它值钱的东西了。”
坦白的告诉自己有值钱的东西,再坦白的告诉自己不能用?
居然有钱也要过没钱的日子?!张凌琳内心哀叹。“韩先生,你说我们现在日子怎么办?现在战事吃紧,我昨天把柴草背到军营附近贩卖,也就挣个两三文钱,你说你那庞大的医药费,我什么时候还得清啊?还是直接把你的银票给人家抵债算了。”
从她醒来,就一直就叫自己韩先生,韩石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是几天下来也习惯了。仔细的在桌上那一堆陈旧的饰品中翻出两样,“这两件是铜做的,你用醋加点盐清洗一下,我修理一下,应该当个四五十文钱没有问题。”
原本想说家中哪还有醋和盐,但是听说能当个四五十文钱,马上欢天喜地去外面借去了。
经过韩石的擦洗,那两件首饰果然变得灼灼闪亮起来,然后又将破损的地方修剪,再简单打磨,竟然变得精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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