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山,对于山脚下血河中的尸体没有丝毫的怜悯,双方对峙已有半月,仍然久攻不下,若是今日再攻不下,他怎么取得赤丹。
仇恨像虫子一样啃咬着他的心,尽管他的心脏早已没有了跳动,他仍然没能忘记三年前的那场恶梦。
当年,他得知屡次胜于他的敌国将领万亦宸被奸臣所害,中毒即将身亡时,一时高兴竟只身偷偷潜入西岳,费尽心思才打听到万亦宸回京的路线,本只是为了瞻仰一下这位宿敌的遗容,北峰山他终于找到载着万亦宸的马车,却未曾见到中毒的万亦宸,就在他正好奇的观察那块被野草覆盖的血色草坪时,不知从哪里冲出几个蓬头垢面的疯子,按住他就一阵撕咬,他一时懵住,血一点点在流失,那种噬骨般的疼痛他至今犹记在心。
他变成人鬼不如的吸血怪物,只有新鲜血液才能让他消除饥饿,维持体力,懊悔、愤怒折磨了他三年,他便把一腔仇恨全部加剧在西岳国身上。
他沉寂了三年,今天,他不但要夺得雾山取得赤丹,他还要长驱直入,直取西岳盛都,只要夺得赤丹,便是一统天下又有何难。
骏马下一身灰色长袍的北冥国师脸色苍白,他惶恐不安的望向马背上的男子,今日损失惨重,败局已定,但愿殿下能手下留情,战战兢兢道:“殿……殿下,今日不如就此作罢,我军……我军损失惨重,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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