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守在床侧的阮锦安时,桌上的红玉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宛如黑宝石般的黑眸滴溜溜转了转,它凑近身旁的药碗嗅了嗅,一股刺鼻的草药味直冲进嘴里,若不是它及时屏住呼吸,只怕会喷嚏连连。
袖珍版的梅花小爪子伸进脖颈下的小布囊中,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根手指长的小草,赫然就是当日北峰山温泉边欲与楚韵儿交换三明治的韭菜,它将形似韭菜的小草放入了热气腾腾的药碗中,说来奇怪,这草竟见水就化,只一瞬间就与药水相融,不见半点药渣。
阮锦安估摸着药冷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来到桌边,端着药碗又回到了床侧,红玉则在阮锦安有所动静时,又假装昏迷倒在桌上。
不知是楚韵儿伤重还是阮锦安从未喂过人喝药,药水顺着嘴角洒了不少,半碗药只怕最多只喝进去了三分之一,看得偷窥的红玉心疼不已,这龙延草虽是它自家产物,可也是世间奇珍,它随身只带了一颗,还是留给自己保命用的,如今竟全被枕头吸收了。
“呵呵,安儿,听说你带了个姑娘回来”伴随着脚步声,两个长相标志的丫鬟扶着一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进了来。
阮锦安手心一抖,放在楚韵儿唇边的汤勺微倾,一勺子药全漏在了枕边,他赶紧站起身,尴尬的对身后的老太太道:“奶奶,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有事让下人来说声就行了,孙儿自去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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