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你倒是说出来,我瞧瞧。”魇魔君一副你不要自欺欺人的语气,让亲儿肝火大动,看了看日头还早,便想着先将这讨厌的人打发了之后,再继续想办法进城主。
“阿木,他怎么会和你一样他对我极好,是这世上最最关心我的人。是他让藕连生替我重塑的这个身体,否则我只是游魂而已。他还因为藕连生对我怀了龌龊心思,亲手将他杀了。即便他是万妖王时,夜魅月嫉妒我得他宠爱,要将我杀死,阿木不但打了夜魅月,还说我是他的女人,不准她再动我分毫。我还只是一个人藕,终日只知啊啊呜呜,连句完整的话也不会说,阿木便每日陪在身边,用气息替我蕴养这具身体。他替我做过的事,根本说也说不完,你又怎么能和他比”
亲儿一口气,说了许多,直到她觉得有些喘不上气,这才停下,气哼哼地瞪着眼,似乎是在瞪那,不知身藏何处,却时时出现在她心底说话的魇魔君。
魇魔君听完,沉吟了片刻,遂轻笑了几声,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我就说,为何你重生之后,明明记忆全失,为何却仍旧独爱于他,却原来你误会了这许多。”
“什么误会这都是事实,你休要胡说”亲儿虽是神智不全,但长日里与众人相处,加上之前在断天涯底有情木簪相助,神智已与十几岁的少年一般,若不细察,根本察觉不到她的残缺。
“你说的那些其实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紫极之所以将你复生,为的只是想迷惑我与无上罢了。至于他杀了藕连生,那未必是因为你。因为藕连生对夜魅月出言轻薄,夜魅月是紫极欢好过得女人,你说他杀了藕连生,到底是为你,还是为了夜魅月呢你当时于紫极来说,不过一个人藕罢了,他犯得上为你动这杀念就算按常理,也该明白,肯定是为了夜魅月罢。”魇魔君细细说来,似乎对于亲儿和阿木之间的点点滴滴,他都亲眼目睹一般。
亲儿听着魇魔君的话,神思渐渐陷入初时的回忆中。魇魔君的话就好像一只无形的魔掌,将亲儿心越箍越紧,直到心跳也跟着停止,连整个胸肺都闷得生疼。
“不是的你又想骗我。”亲儿摇着头,捂住耳朵不想再听。可魇魔君显然对这个话题非常有兴致,一说开来,便再也停不住了。
“你说自己是是人藕时,紫极便一直在你身旁陪着,用气息蕴养你的身体。那你可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你天生是灵咒宿主,而紫极则是血咒的宿主,你生来便是为了克制他的。紫极想要称霸三界,你不是不知,为此,他可以什么都不顾,留你在身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为了十三个月后,将你吃掉,他千年之前被我和无上剥离的法力,就可以恢复了。听了这些,你还觉得他值得你对他好吗”魇魔君颇有兴致地反问着,似是对亲儿的回答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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