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家姑娘想我,而是鱼娘你想我了。”
鱼娘闻言,竟娇羞地捂嘴扭捏着道:“魇君,妾身的心思,就你最懂了。”说完,波涛汹涌的身子直接贴在魇魔君身上,极缓极缓地蹭来蹭去。看得一旁的亲儿实在忍无可忍。
“鱼娘,请你有点羞耻心。”亲儿一边说,一边瞪眼瞧着鱼娘,似是想用杀意凛凛的眼神,警告鱼娘退下。
“啧啧,魇君,你领来的这个小丫头,姿色不俗,到我那儿,绝对能坐上前三的花魁。怎么样?把她留给我吧。”鱼娘对亲儿的鄙夷全然不理,兀自跟魇魔君说着。
见魇魔君不置可否,鱼娘媚笑着伸手,旁若无人地放在魇魔君的小腹上,缓缓推搡,似是在暗示着什么。
亲儿看得直瞪眼,火快烧到嗓子眼上了,怒喝一声道:“大胆!他的身子,也是你这种脏人能碰的?”
“哎呦,魇君,有人嫌弃鱼鱼脏,怎么办呐?”鱼娘撅着嘴,故作娇态,嗔道:“妾身好歹跟魇君也有多那么几夜风雨,现在回想起来,还忍不住气喘呢!”说着那鱼娘竟真的脸红了起来。
直叫已经处在爆发边缘的亲儿,终于崩断了心里的最后一根神经。
“一个鱼妓而已,也敢如此造次!我先替魇废了你这脏手!”亲儿说着竟是有些不管不顾起来。
无雅看得一阵心虚,心道:你反应这么大,魇魔君那鬼精的,怎么可能有人看不出来,我俩掉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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