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明帝回到上阳宫,立于书桌前,本欲立昭废弃,却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间,气火攻于心,竟气得摔了砚台,折了纸笔。
殿中众人眼见明帝怒气滔天,不敢来劝。
这时,外面传报,恪王求见。
孟玥至谦贵妃宫中时,谦贵妃已转醒,刚服了解药的她,瞧着很是虚弱。
宫女太监们各站一处,贤王坐于床前,正与谦贵妃闲聊一番。
见孟玥到来,谦贵妃与贤王都是一喜,三人成群,又是一番关切问候。
半晌,孟玥与贤王出了殿,两人并肩而行,贤王道:“父皇那关过了?”
“嗯,莫邸心机不凡,几句话便让父皇对我生疑,以前,倒是我小看他了。”孟玥道。
“父皇对你生疑,自然也会不放心我,咱们兄弟两,命都是栓在一块儿的。”
孟玥点头,“三哥这里如何了?”
贤王轻笑,“放心,长安侯的举动,逃不过我的掌控。不过到底是他嫡子,他竟能狠下心。”
“他可不止一个嫡子,柳长青不是嫡长子,于他的作用,自然不大。”
此话甚有道理,那二公子也算是个痴情人,只是生错了人家。想到与柳长青有情的人,贤王看着孟玥,玩笑道:“六弟,你如此对付他,不怕六弟妹寻你不是?”
孟玥的眸子暗了暗,继而又闪了情绪,于纳兰初的事情,他不多解释,只道:“若以前,她会,然现在嘛,柳长青算什么,只怕走到她面前,她也不认识。”
本随意一句,殊不知,这话一出的同时,隔了几层水榭楼亭,几宫几殿的两人,真就成了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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