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灯,书桌台那边微微透过来橘黄的光线,而这边确实荧光的。
霖长乐实在不敢告诉君墨尘,齐王与她说过的那些话,说实在她也不是很懂那些话所包含的意义,可能是生在皇宫的人,没几个是自由,更不要提到幸福了。有些人渴望一生富有,而有些人却希望一辈子自由。
“长乐。”
“嗯?”在黑暗的房间里,霖长乐只能通过远处书桌的烛光看清君墨尘的脸。
“天下会,皇上一定会提到你霖家的联姻之事……”
难道是怕皇上会把霖珊许给他?霖珊这个人脾气是坏了点,但人也不太耍心机。霖长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对君墨尘有了些好感,可要她和谁谁谁共同拥有一位丈夫,恐怕有点接受无能。
“他虽不是阴险之人,可总有一日会手握不该有的权利,我不想你受伤,你可愿意让我护你周全?”
霖长乐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睛都舍不得移开,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为什么这人如此执着……这么表示,是在确认目前的关系吗?可她没有感觉到什么,也不敢乱想,就怕会意错对方的感觉。
“嗯?”霖长乐歪着头,她不懂什么权利,像君墨尘这样弃权威不顾,无心争夺的人,居然会为了她渐渐踏入这步。
“你只要说愿意,还不是不愿意?”
没错,她承认,齐王这人也并不坏,只不过……他们都是不同道的人,也许没有这样的背景,可能会成为好友,现在不同,就连她都不小心介入这其中,根本无从知道未来的事。
“嗯,愿意。”
“好。”
不知不觉,霖长乐居然没拒绝君墨尘的承诺,之前不想太过于接近,是因为不想介入太深,自从得知自己的身份后,又害怕又不想伤害谁,然而她最怕的是伤害到哥哥,欺骗了那么多人,如果被她所珍惜的人给发现了,这辈子也无法原谅不成熟的自己。
霖长乐安静地注视着君墨尘的侧脸,此刻地他像是在思考什么事,凝重的气氛让霖长乐不敢打扰,难道是在担心天下会,到时候虽然城里鱼龙混杂,各地方的人都会到此城。
但愿,新煌的人不要有什么动静,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过了这一段时期。至于那个宰相,她是没见过本人,但不确实对方是否认识她。
“等你病好了,我们再回去。”君墨尘打断了长乐的思。
抬起头来,发现萤火虫零零散散地在四处飞,现在根本就看不到君墨尘的表情,不知道现在的他是不是那副担心的脸。
“长乐的萤火虫……”
这时,有一双手环抱起她,微微感觉到从平静到紧张的心跳声,君墨尘身上没有香气的妆饰,反而是他独有的味道,如同兰花的清香,很淡。涨红着脸的霖长乐埋头,要是被发现了,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可谁受得了这种突如其来的糖!
“怎么了?”
不要问她!霖长乐突然吓了一跳,完全不想抬起头来,拼命告诉自己忍住,不要紧张!
当君墨尘触碰到霖长乐脸庞的时候,霖长乐以为要完了。
结果……
“发烧了。”
吓霖长乐一跳,第一次觉得生病真好,应该算是糊弄过去了吧?
可君墨尘牵起霖长乐的手时,发现手上的温度并没有脸上的热度。
黑暗中,霖长乐似乎听到了君墨尘轻微地笑了一声。
“没想到你也会害羞。”君墨尘意外地说道。
不,劳资是发烧,没有害羞! 霖长乐收回手,装作不知道。就算周围是黑的,她也能感觉到坐在床边的君墨尘在笑话她。
是谁害得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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