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着什么更深的含义。
“月赋情长。”君墨尘说道。
这算成语吗?霖长乐好奇地看着竹签上的谜题,实在是想不到意思。
“真是深藏不露啊!”旁边的公子一拍扇子,继续说:“各位各位,这句里藏了个伊人!”
“此句何解?”
“明月好比女子,伊人所爱慕的男子例如天涯,感叹日长夜短,无法相见,夜里惆怅妄想美满,可伤心于夜短。而明月又另指女子举头裳月,才得这无谓的情长。”
霖长乐无奈地看着竹签,这是有多寂寞,还得赏月得已情长,这纯粹就是妄想症的前兆,渴望被爱,异地恋的后果……
竹小生把孔明灯递给了霖长乐,总算是有孔明灯了,明明画的是鸳鸯,愣是说成鸡,这就是霖长乐的欣赏水平,一切美食凌驾于美物之上,当然除了美男这一生物。
“长乐要把它放了。”
竹小生指着道路,说:“四王爷,往前就是望却楼的明月亭,那里可以放孔明灯。”
于是,君墨尘带着霖长乐走了过去,白如月就这样目送了两人走远。
白如月傻傻地站在原地,这时有人凑了过来,轻声地问道:“这孔明灯留着也没用,不如放走更好,不是吗?白姑娘。”
白如月转过身来,只见三生悠闲地摇着扇子。
“多谢望却先生的提醒。”
“可否借一步说话?”
得到白如月的许可后,两人也走到了明月亭,不过离那两个人比较远罢了。
三生彬彬有礼地将孔明灯点亮,递到白如月手上,默默叹了一声气,不经意地问:“不知望却先生可有重视的人?”
“有。”
这个回答真是意外,惹得白如月又想多了几句,“那对方可在你身旁?”
三生虽然想挖苦自己,但还是多有克制住自己不安的内心,“可惜,她如今在他人身旁,指不定哪日已成为那人的妻子。”
“为何,望却先生不争取。”
“如果可以,在下自然会争取,有些事本来已注定好,再怎么插手也容不下我这个局外人,白姑娘觉得呢?”
白如月放走了孔明灯,莺莺一笑,“望却先生再如何坦然也遮不住你内心的悲伤,我们如此相同。”
“不敢当,若白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在下会尽力而为。”
“想救自己。”
白如月一句简单的话包涵着太多含义,这份感情本来印在心里,却意外地在心底镶上一块腐蚀的毒药,如今还取得出来吗?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有时候站在高处,不要忙于扫过这天底下的风景,而是多看看身边的风景。”
三生招招手,示意在门口的御心随自己上楼,留下这句话后,便走了。
不明思意的白如月想了想,抬起头来无意看到了不远处的山,才想起来,前段时间传言的楽天,那座山早已是楽天的地盘了。而且楽天的存在就像万事屋一样,只要有足够的金钱便足以打动对方帮忙。
刚才“望却先生”的一番话,是在告诉她去找楽天寻求帮忙吗?
望着消失在明月亭的“望却先生”,白如月似乎有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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