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自然要保天下太平,怕是罂粟之事又该劳烦你费心了。”项逸恢复一副公事公办的正经样,淡然的说道。
姜雨凝脸上的冷意显然没有缓和,冷声出口道:“国师请进!”
项逸一路随着姜雨凝到了正厅。一坐下还不等项逸说话,姜雨凝就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连送茶的免了。
“对于国师这种稀客,将军府的茶,您怕是喝不惯。”姜雨凝看了看项逸难看的脸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项逸的面部明显的抽动了一下,这到底是有多么不欢迎他才做到连送茶都懒得送。
“咳,无妨。”项逸继续一副冰山脸,直接正入主题,“这罂粟之事我想神女多少也有听闻。”
“毫无听闻。”姜雨凝一脸淡然,说谎也脸不红心不跳,“愿闻其详。”
项逸这会找上门来,怕是已经怀疑自己了。在姜雨凝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看得出来项逸一脸的“不信”。现在就看他是会直接挑破,还是好好解释“罂粟之事”。
“神女也大可不必和我打马虎。”项逸乌黑的双眸紧盯着姜雨凝看了一会。似乎在等姜雨凝说话,但是姜雨凝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一时间大厅里静得可怕。
“你想怎么样。”姜雨凝移开看着项逸的目光,扯出一个似有似无的轻笑。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只希望你别再继续,太子虽命我保护你,可并没有让我放纵你为所欲为。”项逸轻叹,他受太子的委托保护姜雨凝,所以不会揭穿她,更不会伤害她。项逸比谁都明白她在太子心中的地位。
姜雨凝微皱眉,太子又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要处处护着她,这个国师竟然会对他忠心耿耿。突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脑中闪过云尘的脸。姜雨凝自嘲一笑,怎么可能会是云尘。
若是云尘在这,他一定也会反对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可惜,云尘不在。
“若我说不呢?”姜雨凝扫空高中所有的念想,正色道。
项逸一时间不说话了,只是盯着姜雨凝血红色的左眼看了许久,才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人都是无辜的。”
“无辜?”姜雨凝轻笑起来,她的笑容中没有一丝悲哀,仿佛一朵开在冷雨中的蔷薇,寂寞,孤独,美丽,而又充满了戒备。“你不用看了,我本性如此,与我的左眼无关。”姜雨凝见项逸一直用幽深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左眼,自然知道他的心里想的。
项逸一愣,移开视线,也不再说话。
“不送。”姜雨凝站起身来,对项逸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也不管项逸想不想走,自己就先走了。
“不过,国师你又能奈我何,可有证据?”姜雨凝也不回头看他,边走边说。
等姜雨凝走远了,项逸仍然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一言不发,沉思了很久才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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